又看了一眼秦懷道手裡的信,許大茂的心裡打起了算盤。
幫秦淮茹帶信,回頭正好讓幫著對付傻柱。
他上次可是把傻柱打得不輕,那傢伙肯定記仇。
如果有秦淮茹在中間說和,或許能些麻煩。
“行啊,”他接過信封揣進兜裡,拍了拍秦懷道的胳膊,“放心,保準送到。”
秦懷道高興得連連點頭。
這時大隊長突然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說:“懷道,許放映員放的電影大夥都看,你看能不能跟他說句好話,讓他有空多來幾趟?”
秦懷道頓時覺得脯都高了,大隊長都求到自己頭上,這讓他覺得自己也是非常有面子的。
他瞥了眼許大茂,拍著脯說:“我試試!”
轉過,他湊到許大茂跟前,帶著點討好的笑容。
“大茂哥,咱村人都盼著你再來呢,你看.....你有空了能不能多來放幾場?”
許大茂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暗自發笑。
他上卻是含糊道:“看況吧,廠裡要是有安排,我儘量往這邊繞。”
“哎!謝謝大茂哥!”秦懷道笑得合不攏。
許大茂擺擺手,上腳踏車:“走了。”
“路上小心!”秦懷道和大隊長一同喊道。
看著許大茂的影漸漸遠去,秦懷道還站在原地傻笑。
大隊長拍了拍他的背:“了,趕上工去吧,別耽誤了活兒。”
秦懷道這才回過神,攥了攥拳頭。
信已經讓捎出去了,大茂哥也鬆了口,說不定過些日子,真能再在村子裡看電影。
甚至.....自己的城裡夢,也能更近一步呢。
田埂上的風帶著暖意,吹得麥苗左右搖晃,像是在應和著這年心裡的盼頭。
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往城裡趕,土路顛簸的很,車把也是晃得厲害。
走了約莫一半的路程,路邊正好有片樹蔭,他了車閘,停了下來。
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這周圍除了風吹過莊稼地的沙沙聲,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了兜,掏出秦懷道給的那封信。
要說是信,其實就是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糙紙,連個信封都沒有,邊角還沾著點泥土。
(那會兒鄉下都這樣,信封要花錢,能省就省,託人捎信多半都是這麼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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