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聽“許大茂”三個字,剛下去的火氣又冒了上來。
“秦姐,你咋還替他說話?那孫子前陣子我那下,你忘了?”
“我沒忘,”秦淮茹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可他這次.....確實捎了我弟弟的信,還答應幫忙。
咱不看僧面看佛面,為了我弟弟,你就忍這一回,不?”
眼裡帶著懇求,語氣也了下來,“你要是心裡不痛快,姐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
傻柱看著眼裡的期盼,心裡的火氣慢慢消了些。
他最聽不得秦淮茹這樣求他,再者說,只要能讓秦姐順心,自己點委屈也不算啥。
只是想到許大茂那得意的臉,他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
“秦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暫時不找他麻煩。但他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不管他是不是咱們院的了!”
秦淮茹聽到傻柱這麼說,也是鬆了口氣。
臉上出真切的笑容,說道:“哎,好!姐就知道你最懂事。快,飯盒給我,棒梗他們指定等急了。”
傻柱這才把飯盒遞過去,不過上還嘟囔著:“裡面有回鍋和炒蛋,你也多吃一點。”
秦淮茹接過來,手沉甸甸的,他笑著應道:“哎,知道了。等有空我給你洗服!”
“再說吧!”傻柱擺了擺手,轉往自己家走。
此時他心裡卻想著:許大茂那孫子,最好識相點,不然自己饒不了他!
但一想到秦淮茹剛才那鬆快的笑容,他角還是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對他來說,只要秦姐高興,一切都值了。
回到家,他往桌邊一坐,心裡還琢磨著剛才秦淮茹求他的樣子。
想到這裡,他的角忍不住撇了撇。
在他看來,秦姐離了自己,還真鎮不住事兒。
這麼一想,倒覺得自己在秦姐心裡的分量又重了幾分,先前對許大茂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此時後院許大茂家,氣氛卻沒這麼輕鬆。
許大茂躲在門後,著門瞅了半天,沒見傻柱往後院來。
又等劉海中幾戶人家都回來了,才敢鬆口氣。
“看來秦淮茹還真把那傻小子勸住了。”
他嘀咕著,轉回了屋,給自己倒了碗涼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心裡的張勁兒才算是緩過來。
可剛放下碗,他又開始盤算起來:讓秦淮茹勸住傻柱還不夠,得拿點實在的,讓徹底信自己,往後才能更方便拿。
但他也知道秦淮茹那人著呢,自己空口白牙的許諾,肯定不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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