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民聽到是關於自己的,眉頭也是瞬間擰了個疙瘩。
他放下手裡的筆,微微前傾:“關於我的?什麼傳言?”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一直專注於生產,怎麼會有傳言牽扯到自己上。
小李見楊衛民面疑,趕忙解釋:“廠裡有人說,因為您的關係,張建國才不肯把釣到的魚往廠裡送。
廠長,這純屬胡說八道啊!
張建國是採購科的,歸後勤李主任管,怎麼能牽扯到您上呢?”
楊衛民聞言一愣,沒想到傳言竟牽扯到張建國送魚的事。
他沉默片刻,當初確實是自己的關係,給了紡織廠五百斤魚,才導致張建國的兒子被離開。
要說起來這事確實是和自己有關係,他也沒法辯解。
可這事知道的人不多,怎麼會傳這樣?
“傳言罷了,不必當真。”他擺了擺手,語氣平靜,“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可現在廠裡議論得厲害,好多工人都信了.....”小李急道,生怕這事影響廠長的威信。
“隨他們說去,”楊衛民眉頭微沉,上依舊淡然,“他們過陣子自然就消停了。”
打發走小李,辦公室裡只剩楊衛民一人。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心裡卻在琢磨起來。
這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數,會是誰傳出去的?
思來想去,一個名字浮出水面——李懷德。
可他實在想不通,李懷德為什麼要這麼做。
兩人雖在工作上偶有分歧,但還不至於用這種手段。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他了眉心,暫時下這念頭。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決工人們的伙食問題,不然生產效率再降下去,麻煩就大了。
至於這傳言,先冷理著,看看後續再說。
和楊衛民那邊沉悶的氣氛不同的是,李懷德此時正坐在辦公室裡,端著搪瓷缸子慢悠悠的啜著茶。
那茶葉在水裡浮浮沉沉,像極了他此刻的心。
遠傳來車間的機聲,他卻半點沒放在心上,角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廠裡那些關於楊衛民的傳言,正是他的手筆。
不過,為了把暴的風險降到最低,他也沒讓人去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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