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頓時亮了,快步迎上去,裝作偶遇的樣子。
“張叔,張明,這是去釣魚啊?”
張建國抬頭見是他,笑著點頭:“是啊,柱子。你這是.....要去上班?”
傻柱心裡一慌,支支吾吾應道:“嗯,是.....去上班。”
張明瞅著他那副不自然的樣子,心裡也犯起嘀咕。
不明白這傻柱今兒咋這麼殷勤?
在他看來傻柱這樣八沒什麼好事。不過他也沒吭聲,就那麼冷眼瞧著。
眼看快到衚衕口了,傻柱覺得要是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他趕湊上前:“張叔,你們現在每天能釣多魚啊?”
張建國愣了下,沒琢磨過他的意思。
張明卻心裡卻是清楚了傻柱的意圖,合著他是打上了他們釣的那些魚的主意了。
“沒個準數,”張建國也沒瞞,“有時多些,有時就幾條。咋了柱子,你問這個幹啥?”
傻柱著手,臉上出笑:“是這麼回事,我在廠裡瞧著工人們天天吃不上啥好的。
他們個個面黃瘦的,心裡不是滋味。
張叔,你們釣的魚.....能不能給廠裡送點?也算給大夥補補營養。”
這話一齣,張建國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
他瞅著傻柱,眉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
“柱子,釣魚是我們爺倆釣上來的,不僅要給街道辦,還要給村裡的相親。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給廠裡了。”
張明在一旁補了句:“傻柱,你要是自己想嚐嚐鮮,開口說一聲沒啥。扯廠裡的幌子,就沒必要了吧?”
傻柱被穿心思,臉漲得通紅,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他本想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沒想到卻被堵得死死的。
張建國擺了擺手:“行了,我們得趕路了,去晚了就沒好地方了。你也趕上班去吧。”
說完他就推著車,和張明頭也不回的出了衚衕。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裡又懊惱又憋屈。
琢磨了半天的詞,到頭來還是落了空。
他踢了踢腳下的石子,嘟囔道:“不給就不給,咋還急眼了.....”
可一想到秦淮茹那盼著魚的眼神,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往軋鋼廠的方向走去。
張明跟著張建國往家走,想起剛才傻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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