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哪能不知道傻柱的心思,笑著搖搖頭。
“許大茂沒回來的話怕是又下鄉放電影去了。”
傻柱“哦”了一聲,沒再追問,轉而想起廠裡的傳言。
他湊近了些低聲音:“對了秦姐,我聽廠里人說,張建國和張明父子倆天天能釣好多魚,這事是真的不?能釣多啊?”
一提釣魚的事,秦淮茹眼裡頓時泛起羨慕的,聲音也放輕了。
“可不是嘛,我這陣子撞見好些次張明往家運魚。
那魚都是用麻袋裝著,鼓鼓囊囊的,看著就沉。”
頓了頓,又道,“不是一麻袋,有時候是兩袋,甚至三袋呢!看樣子每袋都有一百多斤。”
傻柱聽得眼睛發亮,咂了咂說道:“乖乖,這麼多?要是能分點.....”
秦淮茹拍了他一下:“別瞎想,人家就算有魚,也不會給咱們的。”
話雖這麼說,心裡也忍不住想著要是能有條魚,給孩子們補補子該多好。
傻柱沒再說話,心裡卻打起了主意:回頭得找個機會跟張明家套套近乎,說不定還能討條魚回去,讓秦姐也嚐嚐鮮。
傻柱和秦淮茹剛進95號院的門,三大媽就從門後探出頭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淮茹手裡的飯盒。
它拉長了聲音道:“傻柱啊,你這飯盒總往賈家送,也該勻點給我們家嚐嚐啊?”
秦淮茹手裡一,著飯盒的邊緣,臉上有點為難,站在那裡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傻柱眉頭一挑,梗著脖子回懟:“閻大媽,您家能跟秦姐家比?
閻大爺是老師,每月有工資拿,閻解也能出去尋點零活,還有全家都有糧食定量。
秦姐家呢?就賈東旭一個人上班,老幾口都指著他那點工資,哪有多餘的糧?”
三大媽聽到這話也是不樂意了。
撇著嘟囔:“我們家老閻那點工資夠幹啥?
一家老小張吃飯,解這陣子沒找到活兒,哪來的錢!”
“那也沒秦姐家難!”傻柱寸步不讓,“秦姐家天天勒腰帶,還得顧著老的小的,你家再難,也是比不過家?”
正說著,閻埠貴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著個算盤。
他慢悠悠的說:“傻柱啊,你現在是院裡的管事,辦事得一碗水端平。總偏著賈家,其他人家看著也寒心不是?”
傻柱哪聽這個,他心裡就認一個理:那就是秦姐家最難,就得幫。
他擺了擺手,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後有好會想著大夥的。”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就往中院走。
秦淮茹趕低著頭跟上,手裡的飯盒被攥得更了,像是怕被人搶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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