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蹲下,幫著把漂在水裡的子撈起來。
“反正我這幾天歇著也沒事,蒸點饅頭不費啥勁。再說了,孩子們正是長子的時候,得吃點好的。”
秦淮茹看著他蹲在那兒,落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心裡也說不清是啥滋味。
只輕輕“嗯”了一聲,手裡的板又“咯吱咯吱”響了起來,節奏卻比剛才輕快了些。
傻柱蹲在一旁,看著秦淮茹埋頭洗服,胳膊隨著作一抬一落,額角滲出細的汗珠。
他本想找點話茬,目卻不經意間落在微微起伏的前,心裡莫名一熱,趕想移開視線。
可那眼神像是被粘住了似的,怎麼也挪不開。
空氣裡飄著皂水的清味,混著秦淮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
傻柱只覺得臉上發燙,結也忍不住了。
他猛的站起,假裝拍打子上的土,聲氣地說:“秦姐,我.....我先回屋了,晚點再過來。”
秦淮茹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耳發紅,以為是天熱的緣故,隨口應道:“哎,好。”
傻柱幾乎是逃也似的回了屋,關上門才鬆了口氣。
他抬手了自己滾燙的臉,心裡也是暗罵自己沒出息。
在屋裡踱了兩圈,他拿起桌上上的水壺猛灌了幾口涼水,才算下那點莫名的躁。
只不過他的心裡卻又忍不住泛起嘀咕:秦姐洗服的樣子,是真好看啊.....
又過了一會兒,秦淮茹把最後一件服就擰乾晾好,端起空木盆準備回屋。
傻柱一直在門後,耳朵著門板聽著外面的靜。
聽見水聲停了,知道洗完了,也是趕裝作剛從屋裡出來的樣子,往院門口走。
兩人在院子裡打了個照面,傻柱眼神有點閃躲。
他撓了撓頭道:“秦姐,洗完了?”
“嗯,洗完了。”秦淮茹端著盆,笑了笑,“你這是要出去?”
“啊.....對,出去溜達溜達,氣。”
傻柱隨口應著,目落在沾溼的袖口上,又趕移開。
“那你先回屋吧,盆沉,慢點走。”
“哎,好。”秦淮茹應著,端著盆往自家屋走。
傻柱看著的背影,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又冒了上來。
就在他有些神的時候,冷不丁的從門裡探出來一張嘟嘟的大臉。
那眼睛直勾勾額盯著他,嚇得他“哎喲”一聲,差點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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