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自己胳膊還腫著呢,可不想這會兒跟傻柱起衝突。
聾老太太見傻柱來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腰桿都直了些。
心裡唸叨著這個大孫子還是記得這個的。
傻柱到人群中間,瞥了眼許大茂:“許大茂,你能耐了啊?現在連院裡的老人都敢欺負了?”
“傻柱你給我閉!”許大茂氣得臉通紅。
“怎麼?我還說不得了?”傻柱笑著往前湊了湊,“你這做了虧心事還怕人說?”
“我沒推!是自己摔倒的!你們信不信!”許大茂梗著脖子說完轉就要回屋。
“哎,別走啊。”傻柱攔了一句,“你是院子裡的聯絡員,做了錯事還不敢認?這事我看有必要跟王主任好好說道說道。”
許大茂猛的轉瞪他:“我沒做就是沒做!”
“誰能證明?”傻柱挑眉,“拿出證據啊。”
許大茂把目投向周圍的人,可大夥不是低頭看腳,就是轉頭瞅別,誰也不接他的茬。
“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許大茂氣得手都在抖了,卻沒人應聲。
傻柱樂壞了,攤開手對眾人說:“瞧瞧,這就是大夥的意思。”
院裡的靜越鬧越大,前院和中院的人也聞訊過來看熱鬧,把後院得滿滿當當。
許大茂眼尖,瞧見人群裡的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喊道:“秦姐,你說傻柱這話有道理嗎?”
秦淮茹本想躲在後面不吭聲,被他這麼一喊,頓時頭皮發麻。
畢竟弟弟的事還指許大茂呢。
傻柱也看見了,笑著說:“秦姐,你說說,許大茂把老太太推倒了,還死不承認,這事地道嗎?”
秦淮茹左右為難,看看氣得臉紅脖子的許大茂,又瞅瞅一臉篤定的傻柱,還有旁邊捂著腰哼唧的聾老太太,只能低下了頭。
小聲說:“我.....我剛過來,沒瞧見前頭的事.....”
這話說得滴水不,誰也不得罪。
許大茂見狀,心裡那點指也落了空。
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也顧不上別的,轉“砰”的關上了屋門,把一院子的目都關在了門外。
傻柱見許大茂躲了,嘿嘿笑了兩聲,又轉頭看向一大媽。
“一大媽,您還是先把老太太扶回去歇歇,別在這兒待著了。”
一大媽連連點頭,扶著聾老太太往老太太屋裡走。
周圍的人見沒了熱鬧,也漸漸散開了,只是裡還唸叨著剛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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