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片淡淡的白。
燈繩“咔嗒”一聲落下,屋裡瞬間被黑暗吞沒。
秦淮茹躺了好一會兒,後背還著賈東旭溫熱的胳膊,心裡那子堵得慌的勁兒卻沒散。
忽然想起什麼,藉著窗外進來的月轉頭看向自家的男人。
“對了東旭,柱子今天買了多糧食啊?”
聽到提及傻柱,賈東旭的呼吸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羨慕。
“傻柱今天買的糧食可不,我估著最也有100多斤。”
“啥?”秦淮茹猛地坐起,被子從肩頭下去都沒察覺。
“100多斤?他怎麼買了這麼多?”
“你小聲點!”賈東旭沒好氣地拽了一把,“一驚一乍的,就不能安生點。”
秦淮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激烈了。
趕忙捂住,可心裡的驚訝不住。
100多斤糧食,夠他們家吃不短的時間了。
傻柱一個廚子,平時也不缺吃喝,怎麼一下子買了這麼多糧食。
“他他買那麼多幹啥?”低聲音,還是著一子不相信。
“誰知道呢,許是他吃的多吧。”賈東旭翻了個,背對著,“趕躺好,明天還得早起上工。”
秦淮茹被他拽著躺下,腦子裡卻還在打轉轉。
傻柱一下子買了那麼多糧食,自己是不是可以找他借一些呢?
也相信,只要自己開口,傻柱肯定會借給的。
只不過不知道的是,傻柱那混小子早就準備分給了,都不用開口。
這麼想著,才漸漸有了睏意,眼皮也是。越來越沉,最後在男人平穩的呼吸聲裡,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賈東旭被屋外的吵嚷聲拽出了夢鄉。
他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就聽見自己母親賈張氏的大嗓門穿了屋門。
“秦淮茹你敢試試!這糧食是東旭舍著臉從廠裡換的,憑啥給外人?你當咱家是糧倉啊!”
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委屈,卻還強撐著辯解:“媽,東旭昨天說了,師傅他平時照顧咱們家的,讓分給他們家幾斤糧食”
“一斤都不行!”賈張氏拔高了聲調,“他師傅是死鬼託生啊?自個兒不會想辦法?
我告訴你,今兒誰敢往外拿一粒糧,我就躺地上給你們哭喪!”
賈東旭著太嘆了口氣,然後慢吞吞的穿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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