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騎著腳踏車往搪瓷廠去，慢悠悠蹬著腳蹬，心裡盤算著今天就在廠裡混日子了。
出了城，沒走多遠，前邊不遠突然竄出幾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猛的了剎車，車軲轆在地上出輕響。
為首的瘦高個往前邁了半步，下抬得老高：“站住。”
張明腳的撐在地上，打量著這夥人。
五個漢子，著皺的，眼神里帶著不善。
他眉峰挑了挑：“攔路幹什麼？我趕時間。”
瘦高個嗤笑一聲，上下掃著他：“你張明，沒錯吧？”
聽到這個瘦高個的話，張明也是愣了一下。
他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麼認識自己的。
不過他的臉上反倒鬆快了下來，故意歪了歪頭。
同時他也起了逗弄一下這些人的心思。
“張明？那是誰？我不認識啊。”
聽到張明這麼說，旁邊穿補丁服的那個人卻是急了。
他往前湊了湊，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你裝蒜！昨天在廠門口，我還聽你們廠有人你‘張明’呢！”
張明看著他急赤白臉的樣子，反倒樂了，腳在腳踏上輕輕點著。
“我們廠張明的人多了去了，你確定那個人的是我？”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再說了，我也不是張明啊。”
這些人被噎了一下，眼神沉了沉：“廢話！我們找的就是你，你再狡辯也沒用。”
“別急啊。”張明抬手按住車把，眼神沉了沉，“我是不是張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攔我的路，想幹什麼？”
瘦高個盯著張明道：“聽說你最近在搪瓷廠風，能弄來不俏貨？”
張明這才明白過來，這些人是衝著他手裡的東西來的。
他嗤笑一聲：“風談不上，混口飯吃罷了。”
“來這套！”
瘦高個從兜裡出個皺的煙盒，抖出菸叼在上。
“識相點，給我們幾百上千斤魚，這事就算了。不然”
他往旁邊使了個眼，他旁邊的幾個跟班立馬圍了上來，堵住了張明後退的路。
張明腳在地上一蹬，腳踏車往前挪了半尺，正好卡在幾人中間：“不然怎麼著？ 這天化日的，你們還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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