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陣,虎哥四人許是打累了,也或許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虎哥擺了擺手:“行了,今天就到這兒,明天再接著‘陪’他玩玩。”
其他三人停下作,拍了拍手,一臉戲謔的看著蜷在床角的易中海。
易中海聽到“明天”兩個字,心裡更是一,後背直冒冷汗。
他敢肯定如果再這麼折騰幾天,他這條老命怕是真要代在這裡了。
虎哥躺回自己的床鋪,雙手枕在腦後,忽然扭頭看向易中海。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到底是因為啥進來的?”
易中海打了個哆嗦,囁嚅著,想再編個理由。
可腦子裡糟糟的,一時竟想不出合適的說法。
他更怕說錯話再被他們識破,到時候自己免不了又被一頓毒打。
思來想去,他實在沒力氣再撐下去,只能低著頭。
他聲音沙啞的說:“我.....我是因為別人了東西,我包庇他,還說了謊,才被抓進來的.....”
虎哥四人聞言,相互對視一眼,眼裡的懷疑淡了些。
再看易中海那副狼狽不堪、有氣無力的樣子,倒像是說了真話。
瘦猴嗤笑一聲:“嘿,原來是個包庇犯啊,我當是犯了什麼大事兒呢。”
虎哥也沒再多問,只是懶洋洋地說:“行了,知道了。安分點待著,別再惹事,不然有你好的。”
易中海沒敢應聲,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渾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可心裡的絕更甚。
在這裡,連這些混不吝的人都能輕易拿他,這關押室裡的日子,對他來說簡直是地獄。
他蜷在角落,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意識漸漸模糊。
迷迷糊糊中,他彷彿看到了一大媽,看到了四合院的劉海中和閻埠貴。
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要是能出去,再也不要管這些閒事了.....
時間緩緩流逝,關押室裡只剩下幾人的呼吸聲。
易中海在疼痛和恐懼中,斷斷續續的睡著了。
只是他的眉頭卻始終皺著,像是在做什麼噩夢。
另一間關押室裡,聾老太太正閉目靠在牆上,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對於始終不肯代的態度,張公安幾人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畢竟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既不能,又沒法像審慣犯那樣連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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