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和張公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這老太太顯然是在故意拖時間,想要等外邊的人把他們給救出去。
張公安嘆了口氣:“行,您再想想。但我們醜話說在前頭,拖延不是辦法,該面對的,總得面對。”
龍老太太沒再接話,重新閉上了眼,彷彿又變回了一尊沉默的石像。
審訊室裡再次陷沉寂,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敲得人心頭髮沉。
小李看著老太太紋不的樣子,心裡暗暗嘀咕:這老太太到底在等誰?找的人,又能有多大能耐?
就在聾老太太這邊的審訊陷僵局的時候,王俊峰那邊的關係也開始發力了。
楊衛民正坐在辦公室裡對著一份生產進度表發愁。
這個月他們廠的生產任務又下降了幾個百分點,這也是讓他無比的頭疼。
對於這個問題,他也是知道問題所在的。
說到底,還是因為工人們吃不飽飯,再加上沒有營養,所以就沒有力氣幹活,生產效率也跟不上了。
不過對此,他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正在他想著怎麼樣才能再給軋鋼廠弄回來一些糧食的時候。
他桌上的電話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他連忙拿起聽筒,恭敬道:“您好,我是軋鋼廠楊衛民。”
“楊衛民同志,我是工業部的趙有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楊衛民心裡一凜,忙道:“趙副部長您好!不知道您有什麼指示?”
“也不是什麼大事,”趙有田的聲音放緩了些,“你們廠那個許大茂的,昨天是不是跟他們院裡的老太太起了糾紛?
聽說還報了案,說老太太了他的東西?”
楊衛民愣了一下,許大茂他知道,廠裡的放映員,平時耍些小聰明,沒想到還能驚工業部的領導。
他琢磨著這裡頭的關節,含糊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回事,的況我下去詢問一下.....”
“嗯。”
趙有田打斷他,“那老太太的況有點特殊,許大茂那邊,你去跟他說一聲,這事就算了,別再追究了。
都是街坊鄰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把事鬧大。”
楊衛民心裡咯噔一下,要知道東西可不是小事,怎麼就“算了”?
但聽趙領導的語氣,顯然是定了調。
他也不敢多問,只能著頭皮應道:“好的趙領導,我明白了。這就去跟許大茂說,一定理好。”
“行,那就這樣。”趙有田也沒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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