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未落，他的拳頭就狠狠砸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
“呃！”易中海疼得弓起子，像只被踩住的蝦米。
另外兩人也圍上來，拳腳像雨點似的落在他上。
前兩天被打的傷本就沒好，這會兒再遭毒打，他只覺得骨頭裡都在疼，眼前陣陣發黑。
不知是誰一腳踹在了他的口，易中海猛地咳出一口來，濺在地上，紅得刺眼。
“停！”虎哥忽然喊了一聲。
瘦猴幾人立刻停手，轉頭看向虎哥，眼裡帶著點不解。
虎哥走過去，蹲在易中海面前，看著他癱在地上大口氣，角還掛著沫。
他慢悠悠的問：“你什麼？在外頭幹啥的？”
易中海腦子昏沉，心裡卻警鈴大作。
這夥人突然問這個，準沒好事。
他含糊著說道：“我.....我王.....王福，在紡織廠.....當雜工.....”
虎哥盯著他的眼睛，看他眼神躲閃，顯然是在撒謊，當即嗤笑一聲。
“沒說實話啊，你不是易中海嗎？”他衝瘦猴幾人抬了抬下，“再讓他長長記。”
拳頭再次落下，比剛才更狠。
易中海覺得自己快被拆零件了，再這麼打下去，別說明天出去，今晚就得代在這兒。
他拼盡最後一力氣喊道：“我說！我說！我易中海！是紅星軋鋼廠的七級鉗工！”
“七級鉗工？”虎哥眼睛猛地一亮，瞬間來了神。
他知道這頭銜意味著什麼。
廠裡的技骨幹，月薪八十多塊，在這年月可是響噹噹的面人。
他站起，拍了拍易中海的臉，笑得不懷好意：“早說不就完了？”
在他看來八十多塊，夠他們兄弟幾個滋潤地活著了。
他上下打量著易中海，像是在看一塊會走路的銀元。
“既然是面人，出去以後，總不能忘了咱們這些‘獄友’吧？”
易中海疼得說不出話，心裡卻涼了。
他哪能不明白，這夥人是盯上他了。
可眼下保命要，他只能含糊著點頭，心裡卻把這仇恨又記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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