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媳婦這麼說,張建國得意的說:“那是,也不看看是誰釣的。”
這話也是引得在場的人都哈哈地笑了起來。
派出所這邊關押室裡,昏黃的燈照著斑駁的牆面。
送飯的公安放下鐵盤,裡面是今天每人一個的窩窩頭和一壺水。
哐噹一聲鎖上鐵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瘦猴見送來吃的了,立馬後了過去,將窩頭給端了過來。
虎哥看了看瘦猴,也是拿起兩個窩窩頭吃了起來。
瘦猴三人見虎哥開始吃了,也是一人分了一個,站在旁邊吃了起來。
吃著手裡的窩窩頭,瘦猴也是把目看向了在角落的易中海。
“這破玩意,就是沒有老東西家裡送來的好吃。”
虎哥聽到瘦猴這麼說,也是把目看向了在角落的易中海。
確實,這裡做的窩頭又幹又小,確實是沒有辦法和一大媽媽接來的那些相比。
易中海也是聽到了虎哥和瘦猴的話,不過他確實不敢有什麼不滿。
也不是他不,主要還是因為他怕自己再多說什麼,會遭到幾人的毒打。
“虎哥,你看這老東西,今天倒轉了,也不要他的窩頭了。”虎哥的一個小弟說道。
瘦猴嗤笑一聲,“這老東西呀,肯定是知道明天要出去,留著肚子等好東西?”
虎哥嚼著窩頭,斜睨了易中海一眼,角勾起一抹嘲諷。
“怕是心裡憋著壞呢。不過也好,等咱們出去了,他那點工資,夠咱們哥幾個快活一陣子了。”
易中海後背一僵,手指攥了下的稻草,卻沒回頭。
他得胃裡直,可一想到這些人出去後就能把這夥人引向張明家,這點倒也能忍。
他閉著眼,在心裡盤算著起來。
如果這些人去找自己了,怎麼樣才能讓這些人知道張明家每天都能釣不魚的訊息。
最好是這些人不把張明一家釣的魚給搶了,還有就是把張明一家人也狠狠的收拾一頓。
這樣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他又的打量了一眼虎哥這四人,想來以這夥人的貪婪,準能上鉤。
“老東西,啞了?”虎哥的一個小弟走到易中海邊,踹了他一腳。
“等兄弟們出去了,你可得好好‘孝敬’咱們哥幾個,聽見沒?”
易中海依舊沒吭聲,只是肩膀微微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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