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嚥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衚衕口的方向。
“可那老東西不知道躲哪兒去了，咱在這兒耗著，得到啥時候？
要不.....咱進去討點吃的？讓記在易中海的賬上。”
虎哥瞪了他一眼，說道：“討吃的？你忘了剛才那死老太婆多橫？
咱們進去指定得捱罵，說不定還得把公安招來。忍著！”
他的話剛說完，院裡傳來三大媽的聲音：“解！解放！吃飯了！”
香味更濃了，約還能聽見碗筷撞的脆響。
虎哥四人蹲在原地，肚子“咕咕”得更歡了，眼神里都著饞勁。
瘦猴忍不住又往院裡瞅，被虎哥狠狠拍了一下後腦勺。
“看啥看？專心盯著！再等半小時，還沒靜就撤，明天再來！”
他心裡也憋著氣，這院子裡的人不僅攔著不讓進，還在屋裡吃香的喝辣的，明擺著是故意饞人。
可他們偏偏又拿他們沒轍，總不能真闖進人家屋裡搶吃的，那不被抓走槍斃才怪。
香味飄了一陣，漸漸淡了些。
虎哥四人得頭暈眼花，盯著衚衕口的眼神也沒了起初的銳利，只剩下蔫蔫的不耐煩。
瘦猴嘀咕：“早知道中午就多吃點了.....”
虎哥沒理會他的抱怨，心裡卻在盤算接下來的事。
在他看來，今天易中海八是不會回來了。
他們幾人一直在這裡等著，也不是事。
虎哥了肚子，又抬頭看了看天。
夜幕已經徹底沉了下來，衚衕裡的路燈亮得昏黃，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走了。”他猛的站起，拍了拍子上的灰。
瘦猴和另外兩個小弟愣了一下，隨即也趕站起來。
“虎哥，咱們不等了？”
“等個屁！”虎哥罵了一句，眼神沉沉的。
“那老東西肯定是聽見風聲了，故意躲著。咱在這兒耗到天亮也沒用。”
他往四合院門口狠瞪了一眼，像是要把那扇門看出個來。
“明兒一早，咱不去廠門口了，就守在這衚衕口，他總不能一輩子不出門去上班吧？”
瘦猴點頭如搗蒜：“對！就守這兒！我就不信他能憋死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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