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恨不能去找公安,把那幾個人抓起來,這樣也好還家一個清淨。
易大媽站起,走到窗邊,看著外邊。
院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想起賈東旭說的虎哥四人,想起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的心就揪一團。
“老天爺保佑,一定得讓老易平平安安的.....”對著窗外的月亮,雙手合十,一遍遍的在心裡唸叨。
就在易大媽在為易中海祈禱的時候,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易中海正躺在另一個人的床上。
易中海扭頭看向旁已經睡的春杏,油燈的在臉上投下淡淡的影,睫像兩把小扇子,輕輕著。
他嘆了口氣,起披坐在床沿,心裡像塞了團麻。
當初如果不是遇見春杏們的幫助,說不定當初他就要被抓走了。
如今自己有難,就再次躲在了這裡。
“唉.....”他出煙,剛要點,又想起春杏不喜歡煙味,只好又塞回去。
窗外的雲不知道什麼時候散去了,月亮從雲裡鑽出來,照得院裡也是一片亮堂。
他這時也是想起了生活幾十年的四合院,想起了還在家裡等待他的一大媽,心頭也是一陣發沉。
與此同時,他的心裡也是充滿了怨恨。
他最怨恨的並不是虎哥四人,而是張明一家。
在他看來,如果不是因為張明一家屢次壞了他的好事。
那麼他在四合院裡的威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他就還是那個人人尊敬的一大爺。
也不會因為一些事被公安給抓走。
更不會在派出所裡到虎哥四人的霸凌。
想到這些,他的臉就更加的沉了。
不過想到如果這次能借虎哥四人的手,把張明一家給收拾了,他的心裡就又舒服了不。
躺在床上的春杏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當看到坐在床邊的易中海時,也是微微一愣。
“易大哥,你怎麼還不睡啊?”
聽到春杏的聲音,易中海也是回過了神。
他轉過頭,臉上堆起幾分勉強的笑:“沒啥,睡不著,想點事。”
春杏坐起,攏了攏襟,昏黃的燈照著眼角的細紋,帶著點溫的關切。
“是不是.....又為廠裡的事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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