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見腳步聲遠去,一大媽才敢大口氣,後背的服早就被冷汗浸溼了。
“一大媽,你也別太擔心。”旁邊的三大媽看出臉不好,拍了拍的胳膊。
一大媽扯出個勉強的笑,點了點頭,只是心裡卻像著塊石頭。
往自家屋門走,只不過他的腳步卻是甸甸的。
推開屋門,冷清的屋子讓鼻子一酸。
往常這時候,老易該坐在桌子邊上著煙,準備去上班了。
可現在,屋子裡冷冷清清的,除了自己以外,就沒有別人了。
走到桌邊,著那碗早就涼的粥,忽然想起年輕時老易跟說的話:“有我在,天塌不了。”
可現在,這天好像真的要塌了。
院外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是棒梗和幾個孩子在玩彈珠。
一大媽著窗外,眼睛漸漸模糊了。
不管老易在哪兒,不管他惹了啥麻煩,只盼著他能平平安安回來。
拿起抹布,慢慢著桌子,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心裡的不安都乾淨。
過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可這亮,卻照不進心裡的那片翳。
閻埠貴一進家門,就見三大媽正站在屋裡打轉。
的臉也是有一些不太好看,顯然是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
“當家的,你可回來了!”三大媽快步迎上來,聲音裡帶著後怕,。
剛才那夥人也太橫了,居然敢踹咱們院的門!這要是真闖進來,可咋整?”
閻埠貴往椅子上一坐,出煙出一。
他沉著臉說:“急啥?他們就是找不到易中海,憋了邪火沒撒。
他們要是真的敢闖,院裡這麼多街坊,還能讓他們翻了天?”
三大媽還是不放心,著手說:“話是這麼說,可那些人看著就不是善茬,凶神惡煞的。”
頓了頓,又想起件事,“對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去護城河佔位置釣魚嗎?這都這時候了,還去不去?”
閻埠貴磕了磕菸灰:“去!咋不去?釣魚的好時候就這陣子,錯過了多可惜。”
三大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我還跟往常一樣,搬個小馬紮在門口坐著?平時倒沒什麼,可今天這況.....”
主要還是怕虎哥那幾人再回來到時候院裡人,如果再攔著的話,說不定會吃虧。
閻埠貴抬眼看,然後沉聲道:“坐!咋不坐?你一個婦道人家,就守著門口納鞋底,他們還敢你?”
他吸了口煙,慢悠悠道,“再說了,現在正是咱們在院子裡樹立威信的時候,可不能因為這點事就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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