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三車來了!”
瘦猴扶著車把喊,額頭上全是汗。
剛才攔車時,車伕見他們不像是好人,說什麼也不肯拉。
還是他承諾多給兩錢,又賭咒發誓才說。
虎哥沒說話,和矮胖子一起,小心的把斷的小弟扶上車。
那小弟剛一沾車板就疼得慘,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打溼了頭髮。
“快點!去最近的醫院!”虎哥衝車夫吼了一聲,自己也抬坐上了車。
瘦猴和矮胖小弟見狀,也趕忙上了車。
只不過隨著他們上車,整個車也被他們給坐滿了。
傷的那名小弟,在瘦猴和矮胖小弟坐上來的時候,又被到了,發出更加淒厲的慘。
幾人的這番舉,也是讓騎三的師傅看得目瞪口呆。
他怎麼也想不通,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到這個騎三的居然還在那裡發呆,虎哥又吼了一聲:“趕啊!你還在那裡幹嘛?”
這名騎三的師傅被虎哥這麼一吼,方才回過了神。
他看了看虎哥、瘦猴以及那名矮胖的小弟,想到對方畢竟是給了錢的。
他最終也是嘆了口氣,決定還是把人趕送到醫院,結束這單活計。
三車“吱呀”作響地往前挪,虎哥坐在邊緣,手死死抓著車幫。
他看著路邊掠過的灰牆和老樹,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被打的畫面。
那小子的眼神太冷靜了,冷靜得像在看幾隻螻蟻,這種無視反而讓他覺得比疼痛更讓他窩火。
“等這事了了,”虎哥忽然低聲對瘦猴說,“去查查那小子的底細,看看他在哪上班,家裡有啥人。”
瘦猴心裡一咯噔,卻還是著頭皮應:“哎,知道了。”
他哪敢真去查,就憑剛才那人的手,明顯不是他們能惹的。
可看著虎哥那眼神,他半句反駁的話也不敢說。
沒過多久,三車就晃到醫院門口。
虎哥幾人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斷的小弟給抬進去。
掛號、拍片、找醫生,三人也是忙得團團轉。
等醫生說需要住院接骨,至得花十幾塊錢時,虎哥的臉徹底黑了。
“媽的,這麼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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