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
“很快就好了。”
“沒事......”
沈清薇覺到自己的肚子被一強勁的力道給生生的撕扯開來。
終於湧上了一害怕和對未知的迷茫，季燼川都一直守在旁邊，不斷給神智有些迷糊卻又算得上清醒的沈清薇安。
“我會讓他們把傷口給你得很漂亮。”
“也會給你用全世界最好的藥。”
“我們不會留疤的。”
“放心。”
“苦了薇薇......”
“我很慚愧，我什麼也做不了。”
季燼川幾乎不敢去看那傷口。
淋淋的肚子被大開，畫面實在殘忍而又腥。
但其實，他季燼川什麼場面沒有經歷過？
他是個腦科醫生。
親手用刀劃破病患頭皮，用工給人開腦的事也沒有做。
甚至真實的開膛破肚，臟傾流一地，諸如此類腥數倍的畫面他曾經面對時，也是面不改的。
然而今日，看到刀子從沈清薇高聳的肚皮上下去，珠冒出的一瞬間，他便無法再冷靜的直視下去。
因為，面前這個正在挨刀的人，是他心尖上的摯。
那一刀子，竟比割在他自己皮上更讓他覺得戰慄。
如果不是理智告訴他，這是一場幫的正常倫理手，他無法如此清醒而又理智地看著挨刀。
只能一遍遍地在沈清薇耳邊說話，陪渡過這迎接新生然而對卻也是生死一刻的人生關口。
季燼川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如此漫長過。
好像每一秒的滴答聲他都能聽見。
不知究竟過了多久。
嬰兒的哭聲，終於響起。
整個手室都是他們嘹亮的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