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沈清薇都被季燼川的這個手段嚇到了。
那豈不是,不小心就會弄出人命來?
不過,沈清薇知道他做事從來有自己的規則和分寸。
所以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學著。
季燼川轉將沈清薇肩上的披肩溫收。
“冷不冷?”他問道。
沈清薇笑著溫地搖了搖頭。
他們夫妻二人在這裡噓寒問暖,另一邊四個被綁在樹上壞事的人看著引雷針被擺了出來,立刻就嚇得大起來。
“你們要做什麼?”
“引、引雷!他們要引雷,要劈死我們!”
“不不不不不......”
“這不是玩笑,是賣命,是要出人命的啊!””
“你、你們這是在殺人,殺人!拿開,快把這東西拿開!”
“放了我們吧,我們,我們真的罪不至死吧?”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季燼川本不理會他們的哭喊和恐懼,只是輕揚下示意自己的手下撤回。
畢竟,人命,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天上烏雲層層下來。
有雷藏在雲層裡,若有似無的‘轟隆隆’聲著。
像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劍。
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來奪人命。
還像一頭騎在頭頂的怪,不知什麼時候便會從雲層裡撲出來張開盆大口將他們一口吞下。
那四人驚慌地張著四周。
發現季家那些保鏢都回到了屋簷下。
整個雨幕之下,只有他們四個被捆在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