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陪著兒子一起共度這個難關的。”
說著他低頭在沈清薇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二人都沒有任何別的心思,只想靠著彼此。
再一起看向一旁嬰兒床裡的兩個兒子,懸著一整天的心好像才終於漸漸安定了下來。
過了一晚,第二天。
費臣對熊姐幾人的審問,總算有了結局。
幾人再被帶出來時,全都只能跪在客廳的地板上,連站也站不起來了。
這一晚過去,們上雖然沒有皮外傷,但看起來都像是了一層皮似的,一個個再也沒有昨天的理直氣壯和伶牙俐齒。
沈清薇和季燼川一起抱著兩個孩子出來時,熊姐們哆哆嗦嗦的渾都在發抖。
熊姐直接趴在了地上。
“我,我錯了。”
“我不該瞞這些事的,但二爺真的不是我的下毒,真的不是啊......”
“我只是看大家都不容易,所以每次二爺不舒服的時候我才瞞了過去。”
“我的確也了一點好,但我是組長,所以們幾個討好我,我也沒有想那麼多。”
“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了心竅,是我活該,是我不配,我不是個東西——”
熊姐一邊哭一邊給自己扇自己耳。
沈清薇聽得厭煩,一聲低喝:“夠了!”
“我不是聽你來說這些的,這些都已經毫無意義。”
“費臣,兇手到底是誰?”
沈清薇抱著驍驍轉在主位的沙發上坐下。
季燼川抱著煬煬站在一旁,他俯瞰的目向下沉去直直落在這些僕和月嫂的上,頃刻間,季燼川上自帶的威如同一座山重重在熊姐們上。
們不必抬頭也知道,們現在已經被盯上了。
全汗涔涔的瞬間便已是汗流浹背。
比費臣對們的拷問,更令們生不如死。
看著地上一個個抖如篩糠的人,費臣說道:“回先生,夫人。”
“兇手思琪,是每天負責照顧二爺的小月嫂之一。”
“我現在已經能夠確定,就是。”
費臣親自將渾發抖的面如白紙的思琪從人群裡提了出來,然後狠狠推倒丟在沈清薇和季燼川面前。
因為是分開審問的,所以熊姐們都不知道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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