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做不到。
想要麻痺自己,想要封閉自己,想要讓自己不去想他離開時絕的一幕幕回憶。
然而,好像一切都是徒勞的。
剛醒來的時候,的心還能平靜如水。
甚至覺不到疼痛。
可自從回到臥室,原本被麻痺的痛苦好像開始甦醒,開始對一點點的反噬,侵蝕。
每天深夜都會被活活痛醒。
著一旁冰冷的枕頭。
看著空黑寂的房間。
孤獨將一遍遍地吞沒。
吃不下飯。
睡不好覺。
閉上眼全是季燼川墜崖的畫面,是他離開的事實......
沈清薇陷日復一日的夢魘。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都覺得像一個鬼。
這樣的,更不知道該怎麼做煬煬和驍驍的媽媽。
在逃避,在努力地調整自己,可痛苦還是如海嘯般一直淹沒著,令幾乎就要窒息。
直到這一刻。
摟著一雙兒子,到他們乎乎而又稚的小手好似安般在的上,沈清薇徹底哭出聲音來。
空了一大塊的心好像終於又找到了可以補的針線。
真該死啊。
是媽媽,還有兩個這麼可的孩子,怎麼能自暴自棄獨自陷痛苦卻連看也不看他們?
不止是失去了丈夫。
他們兩個還這麼小,就已經失去了爸爸。
比起自己,更可憐的是他們。
作為媽媽,有什麼資格放棄自己?
曾心疼季燼川和季星淺被喬舒儀拋下,而現在的自己和當初的婆母有什麼區別?
沈清薇越想越傷心,越想越後悔,心中積到近乎崩潰邊緣的悲痛難過在這一刻終於傾瀉般的全部崩塌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