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著想的。”
“別忘了,我才是瞭解你心最多的人,這個世界上沒人知道你最想要什麼,可是我知道。”
季燼川耐心地聽完安德魯說完這些廢話,就是想知道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然而安德魯千不該萬不該,不會犯季燼川心底最要的底線。
那就是,他的家人!
這個惡魔,披著人皮的禽,竟然還有過要殺了他妻兒母親的念頭。
他該死——
季燼川一言不發,直接將早就在手中的摺疊手刀利落地朝著安德魯飛而去——
安德魯看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避了。
那小小一把的手刀又快又準,直接沒安德魯的心口。
只可惜,手刀不夠長,所以沒能直接刺穿他的心臟。
沈清薇見狀趕又將自己上的匕首塞進季燼川手中。
同樣恨極了這個變態。
他竟然想帶走季燼川,還想殺了他們的孩子!
他才是那個最該死的惡鬼!
域他們見機也都趕掏出上的利刃,準備趁機一起撲上去結果了這個罪大惡極的幕後真兇。
卻不想安德魯捂著不斷滲的口,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季啊,你難道這麼天真。覺得殺了我,就能結束一切了麼?”
“那不然,我將你們引到此,又主現和你們說這麼多,是為了被你們殺死?”
“季,我還是會贏得那一個。”
“要不然,你回頭看看,下一個會死的是誰?”
沈清薇心中預不好。
眼角餘瞥見小張和域邊沒有了季星淺的影。
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等渾發抖而又僵直地轉頭再向後看去,只見季星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懸崖邊,抬腳就要踏湍急的瀑布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