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那這人跑哪兒去了？”
張海洋撓撓頭，一臉困，
“公安這邊好像也沒對羅芸和陳龍發通緝令，跟沒事人一樣，奇了怪了。”
“你是公安，你問我？”鍾躍民翻了個白眼。
“大哥，我就一小小的刑警副隊長。”
張海洋雙手一攤，
“這種級別的案子……李援朝他老子什麼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能接得到嗎？”
他盯著鍾躍民，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
“你肯定知道點什麼吧？我可清楚，你跟羅芸那人，之前沒勾搭……”
“去你的！”
鍾躍民沒好氣地打斷他，
“這話可不能講，要讓曉白聽見，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說著頓下，低聲音道：
“這還不明白？正榮剛出了個鉅貪李援朝，外頭民眾已經怨聲載道了，事兒剛平息點，再蹦出個鉅貪來，弄不好要引起民憤，鬧出更大的子。”
“我估著，就算要抓羅芸和陳龍，也得私底下進行，不能擺到檯面上來。”
張海洋想了想，緩緩點頭：“有道理。”
“行了，這事兒咱就別心了。”
鍾躍民擺擺手，
“你張隊長破了毒品大案，等著升發財吧。”
“指當公安發財？”張海洋笑了，“你想多了，來……”
他端起酒杯：“一起再來一個！”
——
——
媳婦曉白的肚子愈發顯大了，醫院的工作先歇了，在家安心養胎，這些日子都住在孃家，有丈母孃照料著，鍾躍民也放心些。
他也跟著每天往丈母孃家跑，跟媳婦一塊住，寸步不離地守著。
夜已深，臥室裡暖黃的燈映出一室溫馨。
周曉白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家男人，這會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面前，正埋頭認真地給洗腳，作輕又仔細，溫熱的水過腳背，手指輕輕著每一寸。
忍不住出手，在他頭頂了，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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