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時苒就徹底坐不住了。
把酒杯放到茶几上,然後起朝著司墨珩走去。
剛一靠近,時苒就聽到司墨珩用冷淡的語氣對著那人說道,“你這是在質疑我嗎?”
明明司墨珩是坐著的那個,而眼鏡男是站著的那個。
但他就是自帶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司墨珩慵懶地往那一坐,就能把人嚇得說不出話。
這上位者的強大氣場把眼鏡男鎮的死死的。
這句話一齣,眼鏡男上的那囂張氣焰瞬間就消失殆盡了。
他小聲地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給您提個建議而已。”
“建議?”司墨珩的角帶著嘲諷的笑意,他抬眸看向他,很是不屑地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給我提建議?”
眼鏡男被他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站在原地瑟瑟發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見狀,時苒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揚起笑容,朝著司墨珩走去,“墨珩~”
聽到時苒的聲音,司墨珩的臉緩和了不。
他手攬過的腰,開口道,“回來了?”
“嗯~”說完,時苒看向眼鏡男,明知故問道,“墨珩,這是誰啊?”
“沒誰,一個無關要的人而已。”
聽到這句話,眼鏡男的臉都黑了。
但也只能下心中的不痛快,恭恭敬敬地給司墨珩鞠了個躬,“很抱歉打擾到您了。”
說完,眼鏡男訕訕離場。
而司墨珩,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時苒悄悄地把他倆的互盡收眼底。
然後暗自慨。
怎麼會有人能囂張這樣。
這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要是一出生就是司家的大小姐,估計能比司墨珩還猖狂。
有一說一,當財閥的覺可真爽。
所有人都得看著他的臉行事,而他,不用看任何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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