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興我就帶去國外散心,想要什麼我就給買什麼。甚至怕生氣,很多話我都已經沒有說出口了。為了我已經改變了很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對已經足夠好了?”
司墨珩肯定地點點頭,“不然呢?還想怎樣?”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是不會覺得自己對已經太好了。反而會覺得,自己給的不夠多,對不夠好,怕在外面委屈被人欺負。怎麼到了你這裡,喜歡一個人肯為做出一點點改變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司墨珩徹底沒耐心了,他果斷制止道,“我跟的事不需要你來心。我自己會理好的。”
“你會理好?”司璟年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我告訴你司墨珩,如果你是用這種態度對待人家的話,我敢保證,不出半年,你們兩個肯定會分道揚鑣。”
司墨珩篤定道,“不可能!我跟的好得很。”
“你別說的這麼肯定,半年後你再回頭看看,這段時間你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麼事。”
司墨珩很是自信地說道,“我跟的關係,只要我不想斷,那就斷不了。”
司璟年冷笑一聲沒說話。
從他的態度裡,他就已經能看出很多問題了。
一段要想走得長遠,兩方都得學會自我反思和維護。
但是很顯然,他的寶貝孫子既沒有自我反省的能力,也不願意去維護這段來之不易的。
他倆之所以能在一起那麼久,多半是人家孩子肯一直忍著他、讓著他。
要不然,以司墨珩的這個子,他們兩個早就分開了。
但是他跟他說那麼多,其實也沒有必要的。
反正司墨珩只是玩玩而已,等到了明年的今天,指不定他就領著別的孩子回來了。
只是司璟年自己覺得有些不爽。
他忍不住抱怨道,“我跟你可謂是鶼鰈深,認識之後,我的心裡就只有一個人。我對一心一意、一往深。結果我教出來的兩個孩子,一個家裡紅旗不倒,外頭彩旗飄飄。另一個更厲害,直接一步到位,找了個人養在外面。”
司璟年偏過頭去看司墨珩,問道,“你說,是我的教育方式有問題嗎?還是說,教育理念不夠先進?教出來的兩個孩子,除了賺錢的能力出眾之外,在別的方面可謂是一無是。”
司墨珩滿臉寫著不悅,“你拿我跟他比。”
司璟年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
好好的父子倆是搞得跟仇人似的。
相看兩相厭。
司璟年拿著筆,低頭把沒寫完的字寫完。
寫完後,他自我欣賞了一番。
然後才問司墨珩,“你覺得我這字寫的怎麼樣?”
司墨珩正心煩呢,他看都不看就心不在焉地敷衍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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