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河瞥了說話者一眼,眼中閃過一不屑:“撤離?就因為他一個至尊境?你們鐵家的人,膽子都被狗吃了嗎?”
那護衛臉一僵,卻不敢反駁。
古天河緩步走到空地中央,長袍無風自。
他抬手虛握,一柄古樸的青銅長劍出現在手中。
劍刻滿玄奧符文,劍格鑲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琥珀,琥珀封印著一滴——那是玄荒古族先祖之。
“我古天河七歲覺醒‘玄荒戰’,四十歲就神王。”
古天河緩緩開口,“這些年來,死在我手中的神君境不下三位,他一個至尊境算什麼?”
話音未落,一道劍自天際而來。
劍初時細如髮,轉瞬間已化作撕裂天穹的萬丈長虹。
古天河瞳孔微,手中青銅長劍驟然揚起。
“鐺——!”
金鐵鳴之聲響徹百里。
古天河腳下大地轟然塌陷,方圓百丈地面下沉三尺,蛛網般的裂痕向外蔓延。
他握劍的右臂袖寸寸碎裂,出虯結的,表面浮現出玄金的神秘紋路。
劍虹消散,一道影自虛空緩步走出。
帝千劫手持千劫劍。
他面容冷峻,眼神如萬年寒冰,看不出毫緒波。
只是站在那裡,周便有無形劍氣環繞。
“古天河,今日你將會死在這裡。”帝千劫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古天河甩了甩髮麻的右臂,冷笑道:“知道是本公子,還敢來送死?”
帝千劫沒有回答,目掃過那四名鐵家護衛。
只一眼,四名神王境強者竟同時到脊背發涼,彷彿被洪荒兇盯上。
“你們鐵家殺靈狐族全族時,可曾想過今日?”帝千劫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殺意卻讓周圍溫度驟降。
一名鐵家護衛咬牙道:“靈狐族窩藏我鐵家要犯,死有餘辜!你殺我鐵家二長老,今日必死無疑!”
帝千劫終於將目移回古天河上:“你聽見了?這就是他們的理由。”
古天河嗤笑:“弱強食,本就天經地義,靈狐族弱,所以該死,你若弱,今日也會死。”
“說得好。”
帝千劫點頭,千劫劍緩緩抬起,“那今日,我便讓你明白,什麼弱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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