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赤雷山城外數十里的一條暗地底裂中。
帝驚蟄如同蟄伏的雷,著冰冷溼的巖壁。
他周氣息收斂到了極致,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駭人的暗金雷,死死盯著赤雷山城的方向。
就在剛才,一恐怖的法測境威如同風暴般在城某個區域發,雖然隔著遙遠的距離和厚厚的地層,那屬於周默的、冰冷寂滅的赤雷法則氣息,依舊被他清晰地捕捉到!
接著,他就應到了風鈴兒那悉的、屬於音修的獨特靈力氣息,如同風中的燭火,驟然發,隨即被一更強大、更冰冷的力量狠狠制、錮,最終…徹底熄滅!
“鈴兒姐姐!!!”
帝驚蟄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狂暴到極點的殺意混合著毀滅的雷霆力量,幾乎要衝破他理智的堤壩,破而出!
“小子!冷靜!一定要冷靜!”
玄雷至尊殘魂焦急的聲音如同驚雷在他識海炸響,“那是法則境!貨真價實的法則境!還有周天雄那個老狗肯定也在!你現在衝出去,除了送死,救不了任何人!”
“那怎麼辦?!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鈴兒姐姐…”
帝驚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嵌掌心,鮮滲出也渾然不覺。
暗金的雷霆不控制地在他表竄,將周圍的岩石灼燒出片片焦痕。
“等!”玄雷至尊的聲音斬釘截鐵。
“等司徒家的援兵!你之前發出的求救訊息,司徒家絕不會無於衷!他們既然敢和你們合作對付周家,就必然有所依仗!”
“那個一直暗中保護你們的人,還有司徒家的強者,一定已經在路上!你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忍!尋找機會!”
帝驚蟄閉上眼,膛劇烈起伏。
他知道師尊說的是對的。
“司徒家…你們…一定要快啊!”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的狂暴被強行下,只剩下如同深淵寒潭般的冰冷殺意和極致的忍。
他不再看赤雷山城的方向,而是將更深地埋地的影裡,如同等待狩獵的毒蛇,抑著即將發的雷霆風暴,默默計算著時間。
暗金的雷弧在他握的拳頭上無聲跳躍,映照著他眼中那足以焚燬一切的烈焰。
地底裂重歸死寂,只有抑到極致的雷,在黑暗中明滅不定,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毀天滅地的風暴。
司徒家議事大殿,檀香氤氳,卻驅不散司徒嵐眉宇間的焦灼與興。
他語速極快,幾乎將凌雲樓偶遇帝驚蟄的每一個細節都複述出來,尤其是提及帝驚蟄三字時,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父親,那帝驚蟄雖僅紫府境七重,然其雷霆之力純狂暴,有龍之威,絕非尋常雷靈之可比!”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面對周家層層追剿,非但不懼,反將周天雄耍得團團轉,十餘商鋪被劫!這手段,這膽魄,若非帝氏天驕,誰能為之?”
司徒嵐眼中閃爍著異彩,“我們與永夜商會合作,真是再明智不過!誰能想到,攪雷獄州風雲的,竟是帝氏一位在外歷練的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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