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族長靈力灌注，兩人氣勢再度攀升。
帝凌霄的瞳孔突然泛起金，槍浮現古老紋路。帝無殤猛地站直：“這是...不滅戰？”
未等眾人反應，帝千劫的眉心也裂開一道豎紋。寂滅劍氣實質化黑袍加。
最終對決在電火石間結束。當芒散去時，兩人兵同時手，疲力竭地單膝跪地。演武場中央留下一道深達十丈的巨坑，坑底殘留的劍氣與槍意仍在廝殺。
“不錯。”帝聖龍微微頷首，“千劫的寂滅之意已得三分真傳，凌霄的不滅戰剛剛覺醒就有如此威勢。”
他轉看向年輕子弟們：“今日比鬥，要你們明白兩點。”袖袍輕揮，巨坑瞬間復原，“第一，帝氏功法沒有強弱之分，只有適不適合。”
“第二...”目掃過所有人，“所謂天才，不過是比常人更早找到自己的道。”
“你們也一樣可以為天才！”
帝無殤在人群中暗自點頭。作為曾經的修羅魔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日這兩個年的潛力，放在任何地方都堪稱絕世。
“哥...”帝青歌握拳頭，丹火在掌心躍，“我們也能找到自己的道。”
帝燼天涅盤火熊熊燃燒：“下次大比，該我們驚豔全場了。”
帝神闕深，時間流速與外界截然不同。
帝聖龍盤坐在時空漩渦中心，面前懸浮的《萬界歸源書》已翻至第七頁。
書頁上的文字並非靜止，而是不斷分解重組，每一瞬都演化出萬千大道軌跡。他的左眼倒映著宇宙生滅，右眼則映照著諸天法則流轉。
“原來如此...”
指尖輕點書頁，某個古老符文突然放大。這枚形似星辰的符號分裂三百六十道金，每道金中都蘊含著不同的修煉路徑——火系修士看到焚天煮海的奧義，劍修見到斬破虛空的劍道，修則悟到聖的法門。
“包羅永珍，卻又萬法同源。”帝聖龍若有所思，“難怪稱為“歸源”。”
青銅巨柱突然震，柱九條祖龍浮雕同時睜開雙眼。它們口中吐出混沌氣息，在虛空中織與《萬界歸源書》同源的符文陣圖。
三日後的族會。
帝聖龍立於家族之巔，手中金卷迎風展開。卷軸鋪開的剎那，整座小世界的靈氣自排列經文，每個族人都看到最適合自己理解的版本。
“今日傳《萬界歸源》第一卷。”
聲音不大，卻如天道綸音般印眾人神魂。
修為較低的子弟直接盤膝而坐，靈力自行按照經文運轉；而神府境以上的修士則面震撼，他們發現新功法與原有系完契合。
帝無殤站在人群前列，修羅魔瞳中星軌。他手中的金卷文字與其他族人不同，竟是以修羅族古文呈現：
「歸源第一境·煉虛合道」
“這怎麼可能...”他心掀起驚濤駭浪。作為曾經的修羅魔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可能存在適應種族特的功法，至為大帝的他聞所未聞。
更令他震驚的是，當嘗試運轉第一周天時，《修羅星辰訣》不但沒有排斥，反而主將煞氣融歸源靈力。這種相容，連他前世都未曾見過。
一般來說，一位大帝只能修煉一種帝經，就是自己開創的道果，很難有第二種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