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佛子緩步走向蹟。隨著他的靠近,蹟中暗紅藤蔓彷彿有生命般微微蠕,散發出淡淡的腥氣息。
“小心!”佛子忍不住出聲提醒,“那些藤蔓有古怪!”
明心佛子在距離蹟三丈停下,雙手合十,口中誦唸起晦的佛咒。他眉心浮現一枚金“卍”字印記,和而堅韌的佛如流水般傾瀉而出,籠罩向整座蹟。
“嗡——”
暗紅藤蔓劇烈抖起來,表面滲出細的珠。那些珠並未滴落,而是在空中織,漸漸形一行古老的梵文:
“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
明心佛子瞳孔微:“果然是《殺生渡厄經》的真言......”他深吸一口氣,佛更盛,繼續誦唸咒語。
隨著咒語深,蹟中央的石佛突然“咔”的一聲裂開一道隙。
隙中出芒,一卷由不知名皮質製的經書緩緩浮出,懸浮在半空中。
經書表面佈滿了暗紅的紋路,如同管般微微搏,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
“《殺生渡厄經》!”佛子忍不住驚呼,掙扎著想要站起,卻因傷勢過重而踉蹌了一下。
明心佛子沒有立即取經,而是謹慎地觀察著。他注意到經書下方的石佛裂中,似乎還藏著什麼東西。猶豫片刻,他手一招,佛化作一隻金手掌,小心翼翼地探裂。
“這是......”
金手掌收回時,掌心多了一枚殘缺的玉牌。玉牌通漆黑,邊緣參差不齊,表面刻著幾個模糊的梵文,已經難以辨認。
但明心卻如遭雷擊,金瞳孔劇烈收!
因為那玉牌上的氣息,與他得到那枚記載佛門叛徒的玉簡,同出一源!
“果然有關聯......”明心心跳加速,立刻將玉牌與記憶中的玉簡容對比。
然而,任憑他如何拼湊,殘缺的資訊始終無法形完整的線索。最關鍵的部分——那位叛徒佛尊的份、背叛的細節、與幽冥界勾結的證據——依舊模糊不清。
“怎麼了?”佛子在武僧的攙扶下走近,異瞳盯著明心手中的黑玉牌。
明心沉默片刻,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一塊普通的佛門信。”說著,他將玉牌收起,轉而看向懸浮的《殺生渡厄經》,“此經凶煞之氣太重,需以佛力鎮才能安全取用。”
明心佛子雙手結印,一道道金佛文從掌心飛出,環繞在經書周圍,形一座小型佛陣。經書的凶煞之氣頓時被制,緩緩落在他手中。
“拿去吧。”明心將封印好的經書遞給佛子,神平靜,“此經與我無緣。”
佛子愣住了,異瞳中滿是難以置信:“你......就這麼給我了?不提任何條件?”
明心淡淡一笑:“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雖然結果......有些失。”他了懷中的黑玉牌,眼中閃過一落寞,“至於《殺生渡厄經》,理當歸你。”
佛子深深看了明心一眼,終於出僅存的左手,接過經書。在接的瞬間,經書表面的紋路突然亮起,一道順著他的手臂蔓延而上!
“佛子小心!”周圍的武僧驚呼。
佛子卻不慌不忙,左眼的清澈瞬間被右眼的赤紅侵蝕,雙目皆化作。
一凶煞卻不失莊嚴的佛力從湧出,與經書的融。幾個呼吸後,漸漸平息,經書安靜下來,彷彿認可了這個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