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天的殺意,法則的撞…一切的一切,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按下了暫停鍵!
風,停了。
聲音,消失了。
這一刻陷了絕對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一無法形容、無法理解、無法抵的冰冷意志,如同從九幽最深瀰漫而出,瞬間籠罩了方圓數千裡!
“嗡……”
所有人,無論是重創的帝氏七人,還是殺氣騰騰的天罡、靈寶閣供奉、萬山長老,亦或是冷眼旁觀的劍無塵、冰無暇、葉傾天,甚至是那些驚恐不安的倖存者們——
全都僵住了!
凍結!靈魂慄!
天罡那掌控一切的漠然眼神,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驚駭所取代!
他頭頂那威天地的火焰凰虛影,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搖曳,芒黯淡,彷彿隨時會熄滅!
他的法則之力,在這冰冷的意志制下,運轉變得無比滯,如同陷了萬載玄冰!
劍無塵按在玉清塵肩頭的手指微微收,清冷的劍眸中發出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忌憚!
冰無暇周寒氣本能地收,冰晶蓮臺的芒都黯淡了幾分。
死寂之中,唯有空間在無聲地扭曲。
在帝氏七人前方,空間如同墨滴清水,緩緩暈染開一片深邃到極致的黑暗。
一道影,無聲無息地從中浮現。
他籠罩在一件寬大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線的純黑袍服之中,連面容都藏在兜帽的影之下。
靈寶閣的鷙供奉臉慘白如鬼,萬山長老座下的兇禽更是發出一聲恐懼到極點的嗚咽,龐大的軀蜷一團,瑟瑟發抖。
“是他!”
天罡瞳孔驟,那黑袍人正是之前一招重創金蟬子的神秘銀牟青年。
他臉上掌控一切的漠然早已碎,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驚駭與凝重。
疑似尊者境的強者!
恐怖的氣息傳來。
劍無塵按在玉清塵肩頭的手指關節已然發白,清冷的劍眸深是前所未有的忌憚與思索。
冰無暇宮主周寒氣斂到了極致,冰晶蓮臺的芒黯淡得如同風中殘燭。
葉傾天額頭佈滿冷汗,握劍的手青筋虯結,卻連一劍氣都無法催,只有心臟在腔裡瘋狂擂,震得他耳嗡嗡作響。
絕如同冰冷的水,不僅淹沒了帝氏七人,更淹沒了在場所有被這意志籠罩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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