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石几人茫然地互相看了看,搖了搖頭:”小哥是今天才被送來的,其他的我們也不知曉…至於姑娘說的年…礦下幾萬人,面孔都麻木了,實在沒印象…”
青子眼中閃過一失,但很快被堅定取代。
目再次落在帝驚蟄上,尤其是他手中那截看似普通卻蘊含不凡的雷擊木,還有那源自脈深的紫金雷紋。
“罷了。”站起,對老石几人道:”此地不宜久留。妖音吃了虧,礦區背後的勢力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們帶著他,跟我走。我知道一暫時安全的地方。”
彎腰,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帝驚蟄背起。
年並不重,但那源自夔牛傳承的洪荒氣息,即使昏迷也著一沉重的威。
“姑娘,您…您到底是誰?為何救我們?”老石忍不住問道。
青子腳步頓了頓,清冷的聲音在昏暗的礦中迴盪:
“我風鈴兒。救你們,是因為…你們砸碎了這吃人的囚籠。救他…”
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背上昏迷年那握雷擊木的手,”是因為他上,有我弟弟…或者說,找到我弟弟下落的唯一希。”
不再多言,揹著帝驚蟄,帶著滿心疑的老石几人,迅速消失在廢棄礦的深。
外,雷獄州赤的蒼穹下,約傳來憤怒的咆哮和大隊人馬調的聲音。
風暴,遠未平息。
廢棄礦的口被一塊巨大的、佈滿苔蘚的落石巧妙遮擋,只留下一條僅供一人側過的隙。
隙之後,是一條曲折向下、僅容一人通行的狹窄甬道。
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的塵土味、溼的黴味,還有一種……極其微弱、幾乎被掩蓋在溼之下的、淡淡的腥氣。
風鈴兒揹著昏迷的帝驚蟄,作卻輕盈而穩定。
纖細的影在昏暗中如同穿行於巖隙的靈貓,對這條秘路徑似乎極為悉。
老石和幾個礦工隨其後,腳步放得極輕,重的息在死寂的通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臉上混雜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未知的恐懼,目不時掃過風鈴兒背上那個蒼白、氣息微弱的年,以及他手中那截始終握不放的焦黑雷擊木。
甬道盡頭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不算寬敞、但足夠容納十餘人的天然石。
頂有細微的裂,幾縷微弱的、帶著硫磺味的赤天艱難地,勉強照亮了。
壁溼,凝結著冰冷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角落裡堆放著一些早已腐朽的木質工殘骸和破碎的陶罐,顯然廢棄已久。
唯一顯眼的,是中央一塊相對平坦、被刻意清理過的青黑岩石,旁邊還有一個用石塊壘砌的簡陋火塘,裡面殘留著些許早已冰冷的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