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小子?!”
“他…他手裡拿的是什麼?!”
“是他!他…他好像不一樣了!”
混奔逃的人群中,一些悉的面孔,如老石(雖然虛弱,但被同伴攙扶著),還有其他幾個曾目睹帝驚蟄在雷寒中救人的礦工,猛地停下了腳步。
他們看著帝驚蟄那浴卻拔如標槍的影,看著他手中那柄散發著洪荒氣息、輕易劈開石的紫玉雷劍,看著他表流淌的威嚴雷紋,眼中熄滅已久的火焰,被那決絕的吼聲和洪荒的威,重新點燃!
“媽的!橫豎是個死!老子夠了!跟小哥一起拼了!” 一個滿臉橫、渾傷疤的大漢,猛地撕開破爛的上,出壯的膛,發出一聲野般的咆哮!
在這裡的人要麼就是犯了錯的,要麼就是如同帝驚蟄一般被無辜抓來的。
這個大漢便是被當做礦奴抓進來的。
“對!跟這群狗孃養的拼了!砸碎這鬼地方!”另一個瘦高個,眼中閃爍著刻骨的仇恨,撿起地上斷裂的半截鐵鎬。
“救救我們!小哥!帶我們出去!” 更多絕的礦工,如同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紛紛聚攏過來,眼中燃燒著求生的和積了無數歲月的怒火!
他們大多是凡塵境或靈元境,長期被雷侵蝕,早已千瘡百孔,但此刻,被迫到極限的憤怒和帝驚蟄上散發出的、那源自太古雷的破滅意志所染,發出驚人的氣勢!
帝驚蟄目掃過這些衫襤褸、遍鱗傷、卻在此刻發出驚人勇氣的礦工,心中湧起一熱流。
他劍指前方礦道深一個巨大的、由厚重黑鐵鑄造、表面銘刻著麻麻銀制符文的大門——那裡是關押礦工、同時也是礦區能量核心陣眼之一的”黑石囚牢”!
“囚牢陣眼!毀了它!制一破,大家才有活路!” 帝驚蟄怒吼,聲音如同雷霆,”跟我衝!!!”
“衝啊!!!”
“砸碎那鐵門!!!”
數百名被點燃了怒火的礦工,如同決堤的洪流,在帝驚蟄的帶領下,朝著黑石囚牢的方向瘋狂湧去!
他們揮舞著礦鎬、鐵、甚至撿起的石塊,發出震天的怒吼!沿途試圖阻攔的零星監工,瞬間被這憤怒的人淹沒、撕碎!
然而,黑石雷獄礦區的統治者,顯然不會坐視奴隸的暴。
“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一聲冰冷的厲喝,如同極地寒風,瞬間蓋過了礦工的怒吼!
礦道前方,通往囚牢區的寬闊岔路口,空間微微扭曲。三道影浮現,攔在了憤怒的人之前。
為首者,正是之前將帝驚蟄送九號礦的刀疤監工頭目!
他此刻換上了一套更加良、閃爍著微弱能量澤的黑鱗甲,手中不再是電鞭,而是一柄纏繞著刺目銀白電弧的沉重戰斧!
他後,兩名氣息同樣強悍、穿著制式黑甲、手持銘刻著雷霆符文的黑長矛的副手,眼神如同毒蛇,散發著玄丹境的冰冷殺意!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他們三人後,一隊隊裝備良、手持符文弩箭、眼神麻木而兇狠的礦場守衛,如同黑的水,從各個礦道口湧出,冰冷的弩箭閃爍著寒,牢牢鎖定了洶湧而來的礦工人!
肅殺之氣瞬間瀰漫!
“是你這小雜種!”刀疤監工的目如同淬毒的匕首,死死釘在帝驚蟄上,尤其是他手中那柄散發著洪荒氣息的驚蟄劍,眼中充滿了貪婪和殺意,
“竟敢煽暴?今天,老子就把你和這些賤奴一起,碾泥!給我放箭!格殺勿論!”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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