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雄的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不遠一塊巨大的斷壁上。
他負手而立,猩紅的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殘酷笑容,俯視著下方如同風中殘燭的兩人。
法則境十重的恐怖威如同無形的山嶽,緩緩降臨,瞬間將這片廢墟徹底籠罩、錮!
“彩…真是彩絕倫!”厲雄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讚歎,眼神卻冰冷如萬載玄冰。
“百勝王…果然名不虛傳,連屠烈和鬼哭這兩個廢都栽在了你們手裡…嘖嘖,那柄黑的槍,還有修羅燃命的手段…真是讓本座大開眼界。”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五指間法則之力流轉。
“可惜啊…再彩的表演,也終有落幕之時。”他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眼中殺機暴漲。
“現在…該本座來收場了,你們的頭顱和那柄神兵,本座…笑納了!”
真正的黃雀,在兩人拼盡一切、油盡燈枯之後,出了致命的獠牙!
法則境巔峰的恐怖氣息,如同冰冷的死亡之網,將帝凌霄和帝無殤徹底籠罩!
厲雄一步踏出,將徹底失去反抗之力的帝凌霄和帝無殤牢牢錮。
一隻覆蓋著鱗片的巨大法則手掌憑空凝聚,帶著碎一切的威勢,朝著帝凌霄和帝無殤的天靈蓋狠狠拍下!
另一隻手則五指爪,隔空抓向帝無殤膝前的修羅弒神槍和帝凌霄手中的天戮神槍!
死亡的氣息,冰冷刺骨,扼住了兩人的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厲雄那足以拍碎山嶽的巨掌,距離帝凌霄的天靈蓋不足三尺,卻生生凝滯在半空!
他抓向修羅弒神槍的爪,也如同陷了無形的泥沼,寸步難移!
一道紫的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巷道盡頭的影之中。
彷彿一直就在那裡,只是無人察覺。
看上去不過三十許人,姿高挑曼妙,一襲裁剪合的深紫流雲長,襬無風自,流淌著神秘的暈。
如瀑的青僅用一簡單的玉簪挽起,出天鵝般優雅修長的脖頸。
的容並非絕傾城,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味,眉眼如遠山含黛,鼻樑直,略淡,整張臉如同最上等的冷玉雕琢而,緻卻缺乏溫度。
最令人心悸的是的眼睛,深邃如無垠夜空,平靜無波,彷彿世間萬皆不其眼。
一無形無質、卻浩瀚如淵的法則威,以為中心悄然瀰漫開來。
厲雄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隨即化為難以遏制的驚駭與忌憚!
“司…司徒會長?”厲雄的聲音乾無比,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之前的囂張氣焰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忌憚和強的怒火。
“此乃我獄角鬥場與這兩個小子的私人恩怨,暗商會…也要手嗎?”
他死死盯著司徒芩聖,試圖從那張毫無表的臉上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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