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齊面凝重地看著手中兩份由心腹呈上的拜帖。
一份燙金雲紋,來自玄冥州燕家;一份波濤,來自煞州河宗。
拜帖措辭看似客氣,字裡行間卻著不容置疑的強。
“燕家老祖燕北歸…天尊境八重…河宗老祖浮屠…天尊境九重…”
司徒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面前,司徒莜閉目養神。而司徒嵐端坐一邊。
“父親,”司徒嵐聲音清冷。
“他們這是看周家覆滅,我司徒家與帝氏合作,掌控了雷獄州大半資源,想來分一杯羹了!”
司徒齊嘆了口氣:“嵐兒所言,正是我所憂,他們兩家實力都強於我司徒家。他們給了十天時間考慮,言下之意,若不答應他們瓜分原周家地盤的要求,十天後便是兵戎相見!”
司徒莜緩緩睜開眼,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芒:“帝氏…永夜商會…是我們的依仗,他們兩家也必然忌憚帝氏,否則不會只提地盤,不敢我們的本和商會。”
“他們賭的,是帝氏不會為了司徒家的私事輕易手。”
“那我們就賭帝氏會手!”司徒嵐斬釘截鐵。
“我立刻聯絡姐姐!修羅城離雷獄州不遠!如今帝無殤和帝凌霄是修羅城的主人,帝氏,絕不會坐視盟友被欺!”
司徒齊與司徒莜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斷。
“好!嵐兒!立刻聯絡修羅城!同時,家族進最高戒備!所有在外族人,全部召回!”
司徒嵐重重點頭,轉快步離去。
司徒齊看著兒兒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兩份燙手的拜帖,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風雨來。
而在遙遠的葬神古域荒原,那個剛剛沐浴鮮的影,對此尚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幽冥教的獵殺,絕不會就此停止。
更大的風暴,或許已在醞釀之中。
修羅城,城主府大殿。
司徒芩聖一勁裝染塵,眉宇間疲憊與焦灼織。
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翻騰的心緒,紫霄觀運瞳深雷急閃:
“燕家與河宗的老匹夫,欺人太甚!張口就要周家故地,只給十日之期,分明是欺我司徒家剛經大戰,老祖重傷未愈,趁火打劫!”
“雷獄州,是你司徒家與我們以汗打下的基業,豈容宵小染指?”
帝無殤指節在冰冷的修羅弒神槍桿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如催命鼓點的篤篤聲,聲音不高,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訊息,必須即刻傳回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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