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粘稠的的,順著山門那尊怒目金剛石像高舉的降魔杵尖端落,在下方早已被漿浸的青石板上,砸開一朵朵微小而刺目的花。
山門之,景象更是目驚心。
昔日整潔的青石板路,被一層厚厚的漿覆蓋。
殘肢斷臂隨可見,有穿著灰僧的普通弟子,也有披袈裟的長老。
他們的表凝固在生命最後一刻的驚恐上。
幾甚至被巨大的力量生生砸進了厚重的寺牆,骨骼碎裂的茬口刺破皮,白森森地暴在空氣中。
金的經幡被汙浸,如同破敗的裹布,無力地垂掛在殿簷下,隨風微微晃。
殿供奉的金佛像,半邊臉頰被潑濺的鮮染紅,低垂的眼瞼似乎也帶上了一悲憫與無奈。
“嘔——!”
一聲抑不住的乾嘔打破了死寂。
兩個青年,臉慘白如紙,其中一人扶著寺牆,幾乎要將膽都吐出來。
他們只是路過,卻被這沖天氣吸引而來,未曾想目睹瞭如此人間煉獄。
“這…這是誰幹的?!”
另一名稍微鎮定些的青年聲音發,握著長刀的手抖得厲害。
“金剛寺…全寺上下數千口,連…連護寺靈犬都沒放過!”他目掃過一匍匐在地、頭顱被踩碎的巨犬,胃裡又是一陣翻騰。
“看…看這手法…”吐完的弟子著,強忍恐懼指向一被某種巨大鈍砸扁了上半的。
“剛猛霸道,帶著一…一說不出的邪!殘留的力量…好恐怖!”
兩人戰戰兢兢地深,過主殿門檻。
殿景象更是慘烈,團碎裂,香案倒塌,經書典籍浸泡在泊之中。
大殿中央,一無頭穿著象徵主持份的錦斕袈裟,跪倒在地,脖頸斷口模糊。
不遠,一顆頭顱滾落在翻倒的香爐旁,雙目圓睜,正是金剛寺住持,金蟬子!
時間回溯,金剛寺藏經閣暗室。
燭火搖曳,將兩道拉長的影子投在佈滿灰塵的古老經卷架上。
金剛寺住持金蟬子,對面是寺中掌管戒律的苦玄長老。
“……大雷音寺那邊,又傳訊了,我們可以離開東域回到西域了。”苦玄長老的聲音得極低。
金蟬子深深嘆了口氣:“《殺生度厄經》…唉,這忌之,終究還是現世了,當年厄佛尊以殺證道,創下此等邪經,雖威力滔天,卻也造下無邊罪孽。”
“後來幽冥界侵,厄佛尊叛變,殺戮無數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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