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絕天並指如劍,隨意向前一點。
“嗤!嗤!”
兩道指風破空而出,瞬間穿了兩名護衛的眉心。
兩人的猛地一僵,瞳孔放大,隨即表迅速覆蓋上一層厚厚的藍冰,化作兩僵立的冰雕,生機全無!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那老嫗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小姐小心!”,那兩名護衛已然斃命!
凌詩臉上的驕橫瞬間被恐懼取代,嚇得花容失,連連後退:“你…你竟敢…我爹是玄冰神殿殿主!你…”
帝絕天一步踏出,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凌詩面前,無視了那老嫗倉促間拍出的寒冰掌印,掌印靠近帝絕天周三尺便被無形寒域消弭於無形,抬手——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在凌詩的臉上。
凌詩直接被得旋轉著飛了出去,慘著摔在遠的雪地裡,半邊臉高高腫起,角溢,髮髻散,狼狽不堪。
那一下帝絕天並未用全力,否則的腦袋早已像西瓜一樣開。
“滾。”帝絕天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那老嫗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扶起驚魂未定、憤絕的凌詩,倉皇逃竄,連句狠話都不敢再說。
周圍一片死寂,所有圍觀者都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兩冰雕和帝絕天淡漠的影。
帝絕天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與冰麒麟對視一眼,二人形一晃,便消失在長街盡頭,只留下後無數的震驚與議論。
寒石城,一家臨街的茶館雅間。
帝絕天佈下了一個簡單的隔音制,然後取出了那塊灰黑石塊。
冰麒麟好奇地看著:“這東西有啥特別的?俺都沒看出來。”
帝絕天指尖凝聚極寒神力,小心翼翼地將一力量探石塊部那層天然制的最薄弱。
片刻後,只聽“咔嚓”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石塊表面裂開一道細,一更加古老蒼茫的寒氣逸散出來。
帝絕天輕輕一掰,石塊外殼落,出了裡面的事。
那並非什麼神兵利,也不是靈丹妙藥,而是一塊薄如蟬翼、手冰涼堅韌、不知何種皮製的皮質事。
皮呈淡金,上面用一種古老的,繪製著一些蜿蜒曲折的線路和奇特的標記,中央還有一個類似雪花的複雜符文。
“這是…一張地圖?”冰麒麟湊過來看了看,“畫的啥地方?”
帝絕天仔細知著皮上殘留的微弱氣息,以及那線路中蘊含的奇異能量,沉道:
“此材質非凡,這應該是一張藏寶圖,指向某位修煉極寒之道的前輩大能留下的傳承之地。”
他嘗試著將一極寒神力注地圖中央那雪花符文。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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