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域勢力魚龍混雜,多有紛爭,然,確有意外之喜。”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奇異:
“其一,於東域發現我聖殿支脈,其當代殿主沈蒼天,年歲不高,卻已是至尊境,基之雄厚,天賦之卓絕,即便在我聖殿,亦屬頂尖行列。”
“哦?東域支脈……沈蒼天……”
禹曦神君眼眸中閃過一波瀾,似乎對這個名字和修為略意外,但並未太過容。
“能於末法邊荒修至如此境界,確是不易,你繼續保持聯絡即可。”
“是。”
凌蒼聖人應道,隨即神變得無比凝重,“其二,亦是此行最大之變數,東域近日崛起一族,名曰帝氏。”
“帝氏?”禹曦神君輕聲重複了一遍,平和的目驟然銳利了些許,微微前傾,“哪個帝?何字?”
“帝王之帝,氏族之氏。”凌蒼聖人肯定道,並將永夜神都之事、帝聖龍之威、帝氏族人之強,以及沈蒼天對帝氏的評價,原原本本道出,不敢有毫添減或。
殿陷一片沉寂。
禹曦神君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低沉而富有韻律的聲響,他眼中浮現出追憶與思索之:
“帝氏……這個姓氏,可非比尋常,上古年間,曾有極盡輝煌之一族,亦以此為姓,橫諸天,縱橫萬界。”
“然,其族早在無比久遠之前,徹底湮滅於時間長河之中,傳承斷絕……這東域帝氏,是巧合重名,還是……”
他沉片刻,緩緩搖頭:
“東域資源法則,註定難誕生真正驚天地之人,那帝氏縱有幾分機緣,或許得了些許上古澤,又豈能真與那傳說中的一族相提並論?”
“沈蒼天久居東域,眼界或有侷限,評價過高亦在所難免。”
話雖如此,但他眼底深的那抹疑慮並未完全散去。
他看向凌蒼聖人:“此事本座已知曉,陣法徹底消失前,我聖殿不宜過早介四域過深,對此帝氏,暫以觀察為主,勿要輕易招惹,一切待天地通道徹底穩固後再議。當前首要,仍是蒐集各方報,尤其是關於那些沉睡的古老勢力。”
“謹遵殿主法旨!”凌蒼聖人三人齊聲應命。
待凌蒼聖人三人退下後,禹曦神君獨自坐在聖座之上,默然良久。
他指尖凝聚起一縷微,似乎在推演著什麼,但關於帝氏的一切天機都混沌不清,彷彿被一層無法穿的迷霧籠罩。
“帝氏……但願只是巧合。”
他低聲自語,最終還是起,一步踏出,形便已消失在大殿,下一刻,他出現在聖殿最深的祖地。
這裡是一片獨立的小世界,時間流速極為緩慢,空間中漂浮著無數如同琥珀般的晶,每一枚晶都封印著一道散發著恐怖氣息、卻又生機斂的影。
這些都是聖殿歷代沉眠的古老底蘊。
禹曦神君來到一枚最為古老、氣息也最為晦深邃的琥珀晶前,恭敬行禮:“後輩禹曦,求見玄荒老祖,有要事稟告。”
那枚晶微微震了一下,一個蒼老、疲憊、彷彿隨時都會消散,卻又蘊含著無上威嚴的聲音響起。
”……擾驚……事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