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後的帝千劫心中並無太多突破後的欣喜,反而被一種沉甸甸的思緒所佔據。
秦輓歌離去前那意味深長的話語,尤其是“帝凌天”這個名字,在他心湖中激起滔天巨浪。
帝千劫眸銳利如劍,穿層層虛空,向了地之外,那懸浮於主峰之巔的巍峨帝闕——劍帝宮主殿。
有些事,他必須問個清楚。
即便先輩已然隕落,但為帝氏子孫,負重現家族輝煌之重任,他必須瞭解那段被塵封的往事,瞭解先祖帝凌天究竟因何而隕!
心念既定,他形微,便已化作一道無形劍,瞬息間掠過地屏障,出現在了劍帝宮主殿之外。
守門的兩位核心弟子只覺眼前一花,一令人心悸的至尊劍意掠過,待看清是帝千劫時,皆面敬畏之,躬行禮,不敢有毫阻攔。
凌天劍皇並未端坐於高位,而是負手立於一幅巨大的壁畫前。
壁畫之上,描繪著上古劍修與幽冥異族征戰的慘烈場景,劍氣沖霄,神魔隕落,一蒼茫悲壯之氣撲面而來。
應到帝千劫的到來,凌天緩緩轉,他那如同蘊含了萬古星空的眼眸落在帝千劫上,微微頷首:
“修為很穩固。”
“多謝宮主護法,允我地突破。”
帝千劫拱手一禮。
他目直視凌天,直接道明來意:“宮主,晚輩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詢。”
凌天似乎早已料到,神平靜:“是關於帝凌天?”
“是。”
帝千劫點頭,眼神堅定,“先輩帝凌天雖已隕落,但為後輩,我需知其往事,明其因果,他……究竟是如何隕落的?”
凌天沉默片刻,目再次投向那幅征戰壁畫,彷彿穿了無盡時空,看到了那個風雲激盪的年代。
他輕輕一嘆:“帝凌天……那是上一個時代,最耀眼,卻也最令人扼腕的星辰。”
他頓了頓,繼續道:“關於他的往事,本宮所知也並非全部,不過,有一人,與他匪淺,亦是那段歷史的親歷者。”
說完,宮主神念微。
不過數息功夫,一道月白影悄然浮現,正是去而復返的秦輓歌。
秦輓歌依舊那般俊雅出塵,他看了看帝千劫,又看向凌天,笑道:
“我就知道,這小子突破後,必定會來找宮主問個明白。”
他的目回到帝千劫上,帶著一欣賞,更有一複雜的追憶:
“你想知道帝凌天的事?”
“請前輩告知。”帝千劫再次躬,語氣懇切。
秦輓歌走到帝千劫面前,打量著他,彷彿要從他上找出故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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