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袍男子擺了擺手,制止了同伴,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淡淡道:
“主人名諱,非我等可以輕易提及,二位去了便知。”
“主人對二位並無惡意,只是有些事,想與二位當面談談。或許,關於近來聖教諸多附屬勢力叛之事,主人能提供一些二位興趣的訊息。”
此話一齣,帝江月和帝驚蟄眼神同時一凝。對方果然知道!
帝驚蟄踏前一步,與帝江月並肩而立,周雷斂,卻自有一淵渟嶽峙的氣度,他沉聲道:“若我們不去呢?”
那赤甲男子終於忍不住,聲如洪鐘,帶著一沙場征伐的煞氣:
“小子,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主人相邀,是給你們面子!這煞戰域,還沒幾人敢拒絕主人的邀請!”
“哦?”
帝驚蟄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經過雷煞平衡,圓融如一的三種神雷之力開始緩緩甦醒,一令天地失的恐怖雷威開始瀰漫開來,與那赤甲男子的灼熱戰意分庭抗禮。
“我帝驚蟄,偏就想嚐嚐這罰酒,是何滋味!”
剎那間,焚城上空,氣氛劍拔弩張!
一邊是兩位來歷神秘、實力強橫的神王境使者,一邊是負逆天質、戰力超凡的帝氏雙驕。
一場風暴,似乎即將在這毒蠱教總壇上演。
帝江月玉手已然按在了腰間的都天神煞劍劍柄之上,暗紅的混沌魔氣如怒海翻濤,冷冷地注視著那玄袍男子:
“想請人,就拿出誠意,否則,免談!”
玄袍男子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細微的變化,他深深地看了帝驚蟄和帝江月一眼,似乎也在評估著二人的真實戰力。
“我們來自千面秘會!”
“千面秘會?”
帝江月秀眉蹙,這個勢力知曉,實力不弱於聖教,也是煞戰域最為強大的幾個勢力之一。
而且千面會歷來神秘,其實力不弱於聖教,而且其大多數員擅於偽裝,員份謎,可能以任何份出現,擅長易容、潛伏。
帝江月聲音冷了幾分,“千面秘會的架子,倒是不小。”
“聖息怒,實在是此事關乎重大,公子需確認二位是否有資格參與,若非二位展現出足以聯手斬殺神王的實力,我等也不會現相邀。”
帝驚蟄暗中傳音給帝江月:“看來這千面秘會,確實不簡單,去見見也無妨,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帝江月微微頷首,雖不喜這種被試探的方式,但也明白,能讓千面秘會如此鄭重其事,背後牽扯定然不小。
聖教附屬勢力接連叛,或許就能從此找到線索。
“帶路。”
帝江月恢復了聖教聖應有的威嚴與冷傲。
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二位,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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