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齊人馬!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雜種,敢我夏侯猙的人!”他咆哮著,聲浪滾滾,傳遍了整個堡壘。
片刻之後,數十道煞氣騰騰的影匯聚在堡壘門前,修為最低也是至尊境。
這些人皆是久經廝殺的亡命之徒,手中兵刃閃爍著嗜的芒。
夏侯猙一馬當先,如同一頭出閘的兇狼,帶著滔天怒火,直奔坊市核心區域而去。
他所過之,人群如同水般退避,皆被那神王境的恐怖威和沖天煞氣所懾。
“是狼幫幫主夏侯猙!”
“裂骨狂狼親自出馬了!看來猙的死徹底激怒了他!”
“那個年輕人恐怕要倒黴了,夏侯猙可是真正的神王境強者,手段殘忍無比!”
“快跟上去看看!”
就在夏侯猙率領人馬氣勢洶洶地穿過一條相對狹窄的巷道,即將進更繁華的易區時,他的目猛地鎖定在了前方一道影上。
那是一個著月白長衫的青年,面容算得上俊朗,但眉宇間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懶散與淡漠,彷彿對周遭一切都提不起太多興趣。
他正站在一個售賣各種奇異礦石的攤位前,隨手拿起一塊閃爍著幽藍澤的寒心鐵打量著。
他周氣息圓融自然,看似平和,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之,彷彿一口古井,不見底。
就是這種獨特的氣質,讓暴怒中的夏侯猙瞬間認定——此人就是那個殺了猙的狂徒!
如此年輕,氣息又如此獨特深邃,除了他還能有誰?
“圍起來!”夏侯猙大手一揮,聲音冰寒刺骨。
“呼啦——”
數十名狼幫銳瞬間散開,刀劍出鞘,寒凜冽,煞氣連一片,將巷道兩端堵得水洩不通,也將那月白長衫青年牢牢包圍在中間。
強大的氣息迫向中心,巷道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周圍一些來不及躲避的修士嚇得面無人,瑟瑟發抖,生怕被殃及池魚。
那月白長衫青年微微蹙眉,放下了手中的寒心鐵,緩緩轉過,目平靜地掃過周圍凶神惡煞的狼幫眾,最後落在了為首的夏侯猙上。
“諸位,這是何意?”
青年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帶著些許懶散,似乎並未因這劍拔弩張的陣仗而有毫驚慌。
夏侯猙獰笑著上前一步,神王境的威如同山嶽般朝著青年碾而去,試圖讓他跪地求饒。
“小雜種,還在跟老子裝糊塗?殺了老子的人,就想這麼輕易揭過?今日不將你魂煉魄,難消老子心頭之恨!”
那青年臉上出一恍然,隨即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淡:
“我想,你們找錯人了,我初到此地,並未與貴幫發生過任何衝突。”
“找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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