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抬起頭,出一雙沒有毫,如同深淵般的眸子:“源兒,沉住氣。”
僅僅四個字,卻帶著一無形的威,讓暴躁的趙源瞬間冷靜下來,不敢再多言。
趙坤目穿殿壁,彷彿看到了烈神王所在的方向,緩緩道:
“小不忍則大謀,烈如今與曜心聯手,實力不容小覷。”
“玄重那邊因為冰神王失蹤而按兵不,此時我們若率先發難,只會為眾矢之的。”
他頓了頓,語氣中出森森寒意:
“讓他們先鬥著,玄武島不會善罷甘休,待他們兩敗俱傷,或者烈與玄武島正式開戰,才是我趙家坐收漁利,一舉掌控九島的最佳時機。”
“到時候,莫說那兩個小輩,便是烈……哼。”
趙源聞言,眼中閃過狂喜與怨毒織的芒,連忙躬:“老祖英明!孫兒明白了!”
烈神王府邸,書房。
帝君臨、帝翊塵與烈神王落座。
烈神王揮手佈下一道隔音結界,“五大神王,我與曜心算是盟友,趙坤那老鬼包藏禍心,天焱那個老傢伙兩不相幫,焚海……哼,與本王素有舊怨,雖未明確倒向趙家,但關鍵時刻難保不會落井下石。”
“外部還有玄武島玄重虎視眈眈,可謂憂外患,局勢不容樂觀。”
帝君臨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划,黑白眸流轉,分析道:
“趙家忌憚玄武島,不敢率先打破平衡;玄武島因冰神王失蹤而投鼠忌,不敢輕易發全面進攻;天焱神王中立,焚海神王態度曖昧。”
“眼下這脆弱的平衡,反而給了我們運作的空間和時間。”
他看向烈神王:“當務之急,是趁著這個間隙,提升我們自的實力,或者……找到能打破平衡,引蛇出,或者削弱敵人的契機。”
烈神王點了點頭,對帝君臨的分析表示贊同:
“君臨小友所言極是,冰被你們困裂空島,那是險地,空間紊,法則破碎,即便玄重知道在那裡,想要強行破開空間救出來,也絕非易事,沒有數月功夫絕難功。”
“這幾個月,就是我們寶貴的息和發展之機。”
他沉片刻,繼續道:“玄武島不,趙家便不敢妄,天焱和焚海更不會在局勢不明時輕易下場,所以,至在明面上,九島會維持一段時間的平靜。”
帝君臨接過話頭:“既然如此,我們便不必在此空等,這大陸廣袤無垠,機緣無數,與其被等待敵人發難,不如主出擊,尋找能讓我們實力暴漲,或者能攪局勢的契機。”
帝翊塵眼中頓時迸發出強烈的戰意和探索:
“正是此理!”
烈神王看著眼前這對氣息驚人、殺伐果斷的年輕人,心中不再次嘆他們的膽魄與潛力。
他深知這二人絕非池中之,九島乃至整個大陸,恐怕都因他們的到來,要掀起新的波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