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神王府邸。
聽完段正華的敘述,帝君臨那雙異瞳眸中流轉過一深邃的芒,黑白界限分明的眼瞳如同漩渦,彷彿能吞噬一切線。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段島主,你的意思是,六十年前,你是在探索三元祖神傳承之地時,遭遇了強敵?”
段正華臉上浮現出心有餘悸的神,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再次回到了六十年前那驚心魄的時刻。
他目掃過眼前這兩位年輕得過分,實力卻深不可測的恩人,沉聲道:“兩位恩公所言不錯,那地方……與其說是傳承之地,不如說是一絕險的囚籠,或者說,是三元祖神留下的終極考驗。”
他頓了頓,組織著語言,繼續道:
“當年我機緣巧合,在極西之地,發現了一空間裂隙,那裂隙極不穩定,周圍瀰漫著古老而磅礴的氣息,我耗費數年,才勉強找到規律,在其最穩定時闖其中。”
“其並非想象中仙氣繚繞的天福地,而是一片破碎、死寂的虛空,巨大的星辰殘骸懸浮,斷裂的山脈流淌著岩漿,更深,則是一座巍峨到無法形容的古殿,殿門閉,上書三個扭曲的古字—— 祖神殿。”
段正華的眼神變得凝重:
“我嘗試靠近祖神殿,距離殿門尚有千里之遙,便發了制,並非陣法,而是……傀儡!一尊尊高百丈的戰爭傀儡!它們的氣息,最弱的也堪比神王境巔峰,其中為首的數尊,赫然達到了神君層次!”
帝翊塵眼中一閃:
“神君級傀儡?”
“不止如此,”段正華苦笑道,“那些傀儡並非死,它們配合無間,似乎蘊含著某種古老的戰陣之道,攻擊如同水,連綿不絕。”
“我拼盡全力,斬毀了十餘尊神王級傀儡,卻被一尊神君初階的傀儡首領一擊重創,其拳鋒蘊含的力量,直接崩碎了我大半護罡元,連本源都到了震盪。”
他指了指自己的口,彷彿那痛至今猶存:
“若非我當年偶得一枚破空遁符,關鍵時刻燃燒強行撕裂那空間的錮,恐怕早已化為那祖神殿前的枯骨。”
“饒是如此,我也重傷,只得潛源氣古殿,結果……便是在那裡被煞氣侵蝕,渾噩六十載。”
烈神王鼎天在一旁聽得心神震撼,他雖為神王,但在神君級的力量面前,依舊到自的渺小。
他看向帝君臨和帝翊塵,卻發現這兩人臉上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流出一種……興趣盎然?
“極西之地…祖神殿…神君傀儡…”帝君臨低聲重複著這幾個詞,異雙瞳中閃爍著推演的芒。
沒想到段正華居然找到了三元祖神的傳承之地。
三元祖神的傳說一直流傳在七十二島,但是幾十萬年來,無一人發現,沒想到居然被段正華髮現了,該說幸運呢,還是不幸運呢。
“段島主,可知那祖神殿周圍,除了傀儡,可還有其它異狀?”
段正華仔細回想,肯定道:
“空間異常穩固!我使用遁符時覺尤為明顯,若非那遁符品階極高,恐怕本無法破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