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帝氏的芒太盛,終究是引來了無數的覬覦與忌憚。
此時,在第四重帝關一戒備森嚴,被重重陣法所籠罩的秘地之中,一場針對帝氏的謀正在悄然醞釀。
秘地之,線昏暗,幾道散發著強大氣息的影分坐各,他們的面容籠罩在影中,模糊不清,但每一個人的眼神,都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
“諸位,帝氏的崛起之勢已經銳不可當。尤其是那帝千劫與帝歸時,此二人被譽為有大帝之資,絕非虛言。若再任由他們長下去,將來這聖界,恐怕就要以帝氏為尊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沉寂。他上的氣息浩瀚如海,赫然是一位準帝強者。
“哼,大帝之資?真是笑話!大帝之位豈是那麼容易證得的?不過是兩個小輩,仗著家族底蘊和一些奇遇,才有瞭如今的戰力。”
另一個充滿著嫉妒與不屑的聲音反駁道,他來自一個同樣古老的世家,他們的傳人曾經也是名震一方,但在帝氏天驕的環下,卻顯得那般微不足道。
“不管他們是否有大帝之資,其威脅卻是實實在在的。”
第三道影緩緩開口,聲音聽起來頗為年輕,但氣息卻同樣深不可測,“帝千劫和帝歸時這兩人,絕不能以常理度之。”
“不錯,”最先開口的沙啞聲音再次響起。
場面再次陷了沉默。
每一個人的心中都著一塊巨石。
“不能再等下去了。”
一個眼神鷙的男子冷冷說道,“我們不能直接對帝氏開戰,那代價我等承不起,但,這域外戰場,卻是我們最好的機會,每年隕落在這裡的天驕,不計其數,多他們帝氏十七人,不多。”
“你的意思是……”眾人眼中一閃。
“借刀殺人。”
鷙男子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幽冥界不是一直都想拔掉帝氏這顆釘子嗎?我們可以幫他們一把,只要計劃周詳,做得乾淨利落,誰也查不到我們頭上來。”
“如何借刀?”
“很簡單,”鷙男子有竹地說道,“我已查明,再過半月,帝氏的‘十五傑’將會深第四重帝關外的‘隕神澗’,去獵殺一頭神皇境的幽冥龍。那裡,便是他們最好的埋骨之地!”
“隕神澗?那個地方地勢險要,部空間錯綜複雜,確實是個設伏的好地方,但僅憑我們,想要在那裡悄無聲息地佈下天羅地網,恐怕不易。”
“呵呵,誰說只有我們?”
鷙男子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我已經聯絡了幽冥界的‘那位’。他們對帝氏的天驕,可是‘想念’得很呢。我們只需將帝氏天驕的向給他們,並略施小計,將他們引我們預設的絕殺大陣之中,屆時,自有幽冥界的強者出手。”
“與幽冥界合作?這可是大忌!”有人驚呼,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哼,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只要能除去帝氏這些未來的心腹大患,冒一些風險又算得了什麼?”
鷙男子不以為然道,“況且,我們只是提供報,真正手的,是幽冥界。就算事敗,我們也可以推得一乾二淨。屆時,整個聖界都會激我們,為民除害,剪除了這些‘通敵’的家族!”
一番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陷了深思。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毒計,一環扣一環,將所有可能都算計了進去。既能借幽冥界之手除去心腹大患,又能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甚至還能反咬帝氏一口。
“好!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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