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映著室的照明晶石，反出冰冷澤。
帝燼天艱難地撐起上半，靠在石壁上：“長老……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玄戰長老放下刀。
帝燼天閉上眼睛，刃峽谷最後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神魔真崩塌，虛影消散，自己從高空墜落，幽冥大軍如黑浪湧來。
“是誰救了我？”他睜開眼，看向玄戰。
玄戰長老沉默片刻，緩緩道：“一個自稱‘帝無法’的人。”
帝燼天瞳孔微。
帝姓？
除了神隕帝氏，聖界竟還有別的帝氏族人？
“那人什麼模樣？”帝燼天追問。
“青衫，面容普通，氣息斂如凡人。”
玄戰長老回憶著當時的場景，“他出現時，整座刃峽谷的時間彷彿凝固了，十萬幽冥大軍，百餘神王，數位神君，所有作都在那一刻定格，唯有我第七軍團之人不影響。”
“他只出了四指。”玄戰長老的聲音帶著一敬畏，“一指殺蝕，三指滅另外三位神君。”
“幽冥界神皇蝕天現，那人只說了一句：‘今日我保他，你若退兵，我可當什麼都沒發生。’”
“然後呢？”
“蝕天退了。”
玄戰長老深深看了帝燼天一眼，“那人臨走前說，他帝無法，還讓我轉告你——‘帝氏脈，不該隕落於此。’”
帝燼天沉默。
帝無法……
“長老可知他的來歷？”帝燼天問。
玄戰長老搖頭：
“‘無法無天’在域外戰場是傳說，百年來，他們只出現過三次，每一次都是在人族防線將破之時，沒人知道他們從何而來，直到這次，我才知他們姓帝。”
他頓了頓，補充道：“此事我已上報道場高層，道主傳令，讓我等不必深究，只當尋常援手即可。”
“多謝長老告知。”帝燼天拱手。
玄戰長老擺擺手：“你且好生休養，刃峽谷一戰，你斬殺幽冥界神君一人、神王千人、至尊境以下不計其數，戰功已記錄在冊，共四百萬點，待你傷勢恢復，可去功勳殿兌換所需。”
四百萬戰功點。
帝燼天心中平靜。
戰功於他而言只是數字，此戰他護住了第七軍團數千弟子，這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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