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谷口景象開始扭曲變幻——兩座哨塔上“出現”了四名正在巡邏的守衛影,谷營房亮起“燈火”,甚至約傳來“談聲”、“腳步聲”。
一切都與往常無異。
當然,這幻陣只能維持三日,且經不起近距離仔細查探。
但三日時間,足夠他們完後續佈置,真正接管此地。
“搞定。”帝凌霄拍拍手,“去下一?”
帝無殤向東北方向:“喪魂礦坑,六十里。”
二人形再,消失在夜中。
這一夜,幽魂谷、喪魂礦坑、養魂潭,永魂殿三核心資源點悄無聲息地換了主人。
所有駐軍被屠戮一空,、痕跡清理得乾乾淨淨,連永魂殿部安的暗哨都未察覺異常,因為那些暗哨,也在第一波清理名單中。
永魂殿,這個在混古原屹立數萬年的勢力,其基正在被無聲蛀空。
而外界,包括七殺皇城、其他神君,對此一無所知。
一月後,裂天淵。
帝凌霄盤膝坐在深淵邊緣一塊凸出的黑巨巖上,赤的上佈滿細的金紋路,那些紋路如活般緩緩遊走,每一次遊都引周遭空間流微微震。
他雙目閉,呼吸悠長如龍,周氣息時而狂暴如火山,時而沉靜如深海。
不遠,帝無殤懸空立於狂暴的空間流中。
暗紅的修羅魔氣在他周形一尊三頭六臂的修羅虛影,虛影六臂各持刀、槍、劍、戟、錘、斧,與不斷襲來的空間刃、能量風暴瘋狂對撞,發出連綿不絕的悶響。
他在借這天地之力,錘鍊修羅魔,磨礪戰鬥意識。
“呼——”
良久,帝凌霄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濁氣如箭,竟將前方三丈外一道空間裂生生衝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五指緩緩握拳,下淡金芒流轉,有龍聲響起。
“如今單憑,應該能抗神君境一擊而不死,若戰大,神君境五重以下,休想破我防。”
他站起,活了下筋骨,渾骨骼發出噼啪響,如竹連串。
另一邊,帝無殤也結束了錘鍊,修羅虛影緩緩斂。
他落回地面,黑袍無風自,眼中暈更加凝實,彷彿兩滴濃的魔。
帝無殤聲音平靜,“如今我有七把握,正面擊殺神君境一重。”
帝凌霄走到他邊,從儲戒中取出兩壇烈酒,扔給帝無殤一罈:“這幾個月,咱們手上沾的,怕是比前二十年加起來都多。”
帝無殤拍開泥封,仰頭灌了一大口,任由酒順著下頜流淌:
“混古原,本就是弱強食之地,你不殺人,人就殺你,永魂殿那些人,哪個手上沒有無辜者的債?殺他們,我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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