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凌煞看向宋楚河,眼中殺機畢。
“你持我‘七殺劍’,再去一趟戮城,這次,不是‘請’,是‘命’!告訴戮,本皇給他最後一次機會,立刻現前來神殿解釋清楚,並出絕刀四人的下落,若再敢推諉……”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視同叛逆,格殺勿論!”
宋楚河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次是真正的最後通牒,躬道:“屬下領命!”
凌煞又看向王莽、錢不易:“你們二人,持我令牌,立刻調神殿‘七殺衛’、‘屠軍’,同時,派人嚴監視夢神君屬地,一旦有異,立刻回報!”
“遵命!”
“四位,”凌煞最後看向司雨等人,“還請暫留神殿,與本皇共商破敵之策,此戰若勝,絕刀等人地盤利益,本皇絕不獨吞,當與諸位共分之!”
利益捆綁,永遠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
果然,聽到這話,連司雨神君眼中都閃過一意,九城神君的笑容也更真誠了幾分。
“願隨神皇,剷除叛逆,重整古原秩序!”
四位神君齊聲表態,儘管心思各異,但此刻目標暫時達一致。
凌煞滿意地點點頭,揮手讓眾人散去準備。
他獨自立於翻騰的雲海之上,著殿外晦暗的天空,喃喃自語:
“戮……不管你藏得多深,這次,本皇都要把你揪出來,碾齏!混古原,只能有一個皇!”
他卻不知,一場針對他這位“唯一皇者”的獵殺,早已悄然張網。
宋楚河再次來到迷魂澤時,已是翌日正午,紫霧似乎比昨日更濃了些,帶著甜膩的腥氣。
他依舊孤一人,黑袍依舊,但手中多了一柄劍。
劍長三尺二寸,通暗紅,似以玉雕,劍無鋒,卻散發著比昨日那“七殺令”濃郁百倍的凶煞之氣與皇道威嚴。
此乃凌煞親手煉製、賜予他行使生殺大權的信——“七殺劍”。
持此劍者,如神皇親臨,可先斬後奏。
竹樓依舊,苗奼也依舊倚在窗邊,只是今日換了一妖豔的紫紅長,襯得勝雪,眼波愈發勾魂攝魄。
手中把玩的蠱蟲,換了一隻通漆黑、僅有米粒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波的“弒皇蠱”。
“宋統領去而復返,還帶了神皇的‘劍’,真是讓妾這小地方,蓬蓽生……哦不,是煞氣盈門呢。”
苗奼巧笑嫣然,彷彿沒到那滔天煞氣。
宋楚河舉起手中劍,聲音冰冷,不再有毫客套:
“奉七殺神皇諭令:戮神君,殺害同僚,侵吞地盤,藐視神皇,其行已同叛逆!神皇有令,命爾即刻現,前往神殿領罪,並出所侵吞之一切,可留全,若再抗命不遵,持此‘七殺劍’者,有權就地格殺,並誅其滿門!”
最後一個字落下,劍嗡鳴,一道劍影沖天而起,攪漫天紫霧,恐怖的皇威混合著殺戮劍意,籠罩整個迷魂澤,無數毒蟲亡靈發出淒厲哀嚎,瞬間斃命。
苗奼臉上的笑容終於淡去,眼中碧綠毒芒大盛,手中那隻“弒皇蠱”發出尖銳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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