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任何訊息傳來。
古暝嘗試聯絡古墨,石沉大海。
他又接連聯絡隨行的三位神君,同樣杳無音訊。
“不可能……”
古暝睜開眼,低聲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古墨是神君十重,天絕再強,也不過是個藏頭尾的鼠輩,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一冰冷刺骨的寒意,毫無徵兆地從脊椎骨竄上後腦。
修士的直覺,尤其是修煉到他這等境界,對危機與死亡的知,早已敏銳到近乎預知。
而此刻,那寒意是如此清晰,如此強烈,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正緩緩扼住他的咽。
古暝猛地轉,一步踏出,形已如鬼魅般穿過長廊,朝著祖地深的“神魂殿”疾掠而去。
殿無燈無火,唯有千上萬個大小不一的玉牌懸浮於半空,散發著或明或暗、或強或弱的芒。
每一枚玉牌,都對應著一位古族核心員的神魂烙印,玉牌耀,則人安在;玉牌暗淡,則人重傷;玉牌……碎裂,則意味著神魂俱滅,死道消。
“開!”
他邁殿中,目便如電般向大殿左側,那裡懸浮著執法殿所有神君以上強者的命牌。
然後,他的,僵住了。
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到極致。
呼吸,停滯。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他看到了什麼?
那片原本應該耀奪目的區域,此刻……黯淡得如同被潑墨浸染的夜空。
二十四枚命牌,整齊地排列在三層玉架上。
最上方那枚最大、澤最盛的,屬於古墨,其下三枚略小,屬於三位神君八重隊長,再往下二十枚,屬於其餘神君。
而現在——
“咔嚓。”
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脆響,從最上方傳來。
古暝眼睜睜看著,古墨那枚命牌表面,一道裂痕如同活般蔓延開來,從頂端到底部,筆直而猙獰。
裂痕所過之,玉牌原本流淌的淡金神魂華,如退般迅速消散。
接著,是第二道裂痕,與第一道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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