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荒古境之行,他雖功斬殺古海,種下冰魄迴種,但自也傷不輕,尤其最後與古瀾拼命。
好在迴歸家族後,有族資源與秘境輔助,傷勢已恢復,修為亦在穩步提升,極寒冰神似乎也因那次生死搏殺而有了一進。
就在這時,他腰間一枚用於接收家族部急通訊的玉符微微一亮。
神識探,羅清玥清晰冷靜的聲音傳來,簡明扼要地說明了寒家六長老寒笑天到訪,及其所言關於“脈親緣”、“世秘”之事。
資訊接收完畢,玉符芒黯淡下去。
帝絕天卻怔在了原地,保持著盤坐的姿勢,許久未。
府的寒意似乎都凝固了。
寒家?極北之域?脈親緣?母系一支?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像是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他心深一些塵封的、甚至他自己都未曾仔細探究過的記憶。
他的母親……那個在家族記載中,因生他時難產而亡的溫子。
父親很提及,只是每次祭奠時,眼中有著深沉的哀痛與懷念。
他只知道母親名“冰璃”,來自一個早已沒落的小家族,與父親在一次外出歷練時相識相。
難道……母親並非來自什麼沒落小家族,而是這神秘寒家離散在外的支脈後人?
父親……那個在他年時,一次家族任務中意外隕落的男人。
印象中,父親沉默寡言,但對他極好,總是默默支援他的修煉。
一時間,無數疑問湧上心頭。
帝絕天到一陣莫名的煩躁,以及一……的不安。
他對寒家沒有任何覺。
他的記憶裡,只有帝氏。
是帝氏將他養大,傳授他功法,給予他資源,認可他的天賦。
是族長帝聖龍在他嶄頭角後給予重視和培養,是家族在他外出歷練時提供後盾,是帝無天老祖在他瀕死時出手相救。
他姓帝,名絕天。
流淌的,是帝氏的時空脈,他的,他的魂,早已與帝氏相連。
“生是帝氏的人,死是帝氏的鬼。”
這句話並非口號,而是他心深最真實的烙印。
玄荒古境之行,他甘冒奇險,與古海、古瀾周旋搏殺,不僅僅是為了歷練和功勳,更是為了家族大計,為了替家族打擊仇敵!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所謂的“寒家”,拿著“脈”說事,想要他“認祖歸宗”?
帝絕天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寒意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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