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誰?”帝墨白道,“商會這百年來,招募的長老、執事上百人,核心人員也有三十餘人。能在烈山長老的行程上手腳的,至是高層。”
司徒芩聖正要說話,忽然神一,目投向窗外。
一道影從天而降,落在永夜商會門前的廣場上。
那是一個男子,面容清冷,周氣息斂,但那屬於帝氏族人特有的氣質,卻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
“時雨族兄?”帝墨白一愣,隨即面喜,“他怎麼來了?”
司徒芩聖也認出了來人。
帝時雨,神隕帝氏天驕之一,五十年前便外出歷練,尋求自己的機緣,此後便再無音訊。
“走,下去迎接。”
兩人剛到門口,帝時雨已經走了進來。他看著司徒芩聖和帝墨白,微微頷首:“司徒會長,墨白,好久不見。”
“時雨族兄,你怎麼來了?”
帝墨白笑道,“聽說你在外歷練,還以為要過些年才能回來。”
帝時雨的目在兩人臉上掃過,敏銳地察覺到他們眉宇間的那抹凝重:
“我剛從外面回來,經過萬法大域,就聽說咱們商會的貨被劫了,怎麼回事?”
司徒芩聖和帝墨白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無奈。
“進去說吧。”司徒芩聖側讓路。
三人回到頂層的議事廳,帝時雨落座後,司徒芩聖親自將事的經過說了一遍。
帝時雨靜靜聽完,那雙清冷的眸子中泛起一波瀾:“烈山長老現在何?”
“在後面的靜室養傷。”帝墨白道,“我們請了煉丹師來看過,說是神魂創,經脈斷裂七,能活著回來已經是奇蹟。”
“帶我去看看。”
三人來到後院的靜室,推門而。
室瀰漫著濃郁的藥香,一張玉床上躺著一個材魁梧的老者,正是烈山長老。
他雙目閉,面慘白如紙,口微微起伏,呼吸若有若無。
帝時雨走到床前,手搭在烈山長老的腕上,片刻後,他收回手,眼中閃過一冷意。
“出手之人,至是神君境五重以上。”
帝時雨道,“烈山長老上有十幾致命傷,每一都足以要他的命,他能活著回來,是他修煉的功法擅長保命。”
“神君境五重以上?”
司徒芩聖的眉頭皺得更,“永夜商會立以來,雖然有不勢力對我們不滿,但敢直接手的,可沒有幾個。”
帝墨白走到輿圖前,指著永夜新城到浮城的路線,“這條路線要經過炎流大域,炎流大域是李氏仙朝的地盤,但李氏仙朝與我帝氏好,應該不會對外面的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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