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芩聖冷哼一聲,紫霄觀運瞳全力運轉,兩道雷自瞳孔中激而出,瞬間追上中年男子。
雷擊中他的後背,他悶哼一聲,跌落在地。
帝墨白一步出,瞬間來到中年男子前,一掌拍下。
這一掌蘊含空間之力,看似輕飄飄,卻讓中年男子覺自己被整個天地鎮,彈不得。
“別......別殺我。”中年男子驚恐地求饒。
帝墨白沒有理會他,封住他的修為,隨手扔在地上,然後他轉過,看向徐元。
“徐長老,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徐元面慘白,抖,良久,他長嘆一聲,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
“是我......是我做的。”
他低下頭,聲音沙啞,“但我也是被的,他們抓了我的家族,用我全族的命威脅我,若我不照做,我的族人全都要死。”
司徒芩聖冷冷地看著他:“所以你就背叛帝氏?背叛永夜商會?”
徐元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我知道我對不起帝氏,對不起商會,但我沒有選擇,會長,求你放過我的族人,我......我願意以死謝罪。”
“你的族人?”司徒芩聖冷笑,“你知道對方是誰?你知道他們抓了你哪些族人?”
徐元一愣:“我......我不知道,他們只是告訴我,若我不聽話,就殺我的族人。”
“蠢貨。”帝墨白搖頭,“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連族人是否真的被抓都不知道,就敢背叛帝氏?你以為他們會遵守承諾?你死了,你的族人一樣要死。”
徐元面慘白如紙,他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司徒芩聖走到中年男子前,一把將他提起:“說,誰派你來的?”
中年男子面驚恐,但還試圖掙扎:“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徐長老的朋友,來找他喝酒的。”
“喝酒?”司徒芩聖冷笑,手一翻,那枚玉簡出現在手中,“這是什麼?喝酒的信?”
中年男子徹底絕。
司徒芩聖懶得再跟他廢話,一掌拍在他頭頂。
紫霄觀運瞳全力運轉,強行搜魂,片刻後,中年男子七竅流,癱在地,已經沒了氣息。
司徒芩聖收回手,面更加冰冷:“張家,果然是張家派來的。”
徐元聽到“張家”二字,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張家?怎麼會是張家?他們......他們與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我?”
“因為你蠢。”
帝墨白冷冷道,“張家想劫我們的貨,需要一個應,他們選中了你,隨便編個藉口,你就信了,現在好了,你背叛了帝氏,你的族人呢?張家會放過他們?”
徐元癱坐在地,整個人彷彿被空了所有力氣。
司徒芩聖看著徐元,眼中沒有半分憐憫,背叛就是背叛,無論有什麼理由,結果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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